只听又一声巨响,这边的桌子也霎时间裂成了两半。
拿棍子的冲过来,对拿刀的大吼大叫道:“你有病啊!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刚刚那个你可以说是没控制好拍桌的力气,这个呢?!”
拿刀的也吼得唾沫直飞:“老子就冲动了!怎么了!”
阮尘音看见那横飞的唾沫,不自觉地又站得远了一点。
接着,那拿刀的和拿棍的不由分说就开始缠斗起来。
周围人纷纷避让,生怕被伤及无辜。
阮尘音抱着手,半开玩笑地说:“一句话,让两个男人为我大打出手。”
梁生忆摇摇头,纠正道:“首先,我希望你明白,‘为你大打出手’和‘对你大打出手’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果然,下一秒,两人就怒目看向阮尘音,一刀一棍齐齐向她劈来。
阮尘音一个转身,躲到了欧阳赤后面。
她面前的长条板凳应声碎成了三截。
那二人没有得手,更是目眦欲裂,立马转换方向,朝欧阳赤攻去。
梁生忆退至安全距离,开始看戏。
她虽然与欧阳赤相识许久,但仍然不知道他的真实实力,此番正好借机试探一二。
解捷平也是这样想的。
“这两个毛贼虽然人高马大,但看起来多是蛮力,武功应该不怎么样吧?”梁生忆挑了挑眉,问旁边的解捷平。
解捷平却回答:“能用内力一掌把桌子震碎的,多少是有点实力的。”
梁生忆惊讶地挑了挑眉,又仔细看了看。
阮尘音躲闪的身形很快,跟那日她与解捷平初见时解捷平的身法倒是有几分相似。
欧阳赤明显身法不足,只能硬抗,虽然随手抄了不少东西抵挡,但并没有什么大用,现在已经中了一刀三棍,手臂上正流血不止。
梁生忆于心不忍:“他的手再不处理包扎、继续运功打斗的话,之后估计就要留下病根了。”
解捷平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想问她:你心疼了?
但是想想也太过幼稚,于是没有开口。
他抄起旁边人的一把剑,扔给欧阳赤。
旁边人:“唉唉唉???”看着戏呢突然发现自己武器没了……
解捷平又随手拿起一把长枪,厮杀进去。
拿二人并没有注意这边,看到解捷平时,已经来不及了。
手中的刀被解捷平一枪挑开,解捷平枪杆朝他后背一挥,那人瞬间被打倒在地。
再抬头时,枪头正指着他的眼睛。
“赔礼道歉,还是……”
解捷平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求饶道:“我赔!我赔!少侠饶我一命!”
另一边,阮尘音和欧阳赤合力,拿棍的寡不敌众,识相地认输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