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嘴角绽开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怎么了,你们都知道这里有木牌?”
赵秉兮点点头。
阮尘音下巴指了指地上一个像螃蟹似的生物:“我的蛊虫带我过来的,是它闻到了木牌的气味。”
赵秉兮看向她的腰间:“可你不是已经有一个木牌了吗?”
阮尘音给了她一个“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卖给某些只有钱没有能力的人也是可以的呀。”
解捷平看着地上那只蛊虫看呆了,一想到自己身体里可能也有类似这样的东西,他就直犯恶心,可能之后一想起来饭都吃不好了。
梁生忆对阮尘音撒娇道:“阿音姐姐,只有钱没有能力的人品性都不怎么好,这种窝囊钱咱们不挣也罢。正好妹妹我缺一块木牌,您如此美丽动人慷慨大方乐于助人,不如就送给我如何?”
阮尘音微笑着看着她说完,并不言语。
她拿起腰间半截笛子,吹了段不知名乐曲,蛊虫便跑进花田,开始搜寻。
不一会儿,蛊虫就衔着一块木牌出来了。
阮尘音蹲下身,拿过木牌,接着把蛊虫放到了随身挎着的竹木编的篮包里。
阮尘音坏心眼地递给了解捷平,解捷平见是蛊虫碰过的,扭身躲开不敢接。
梁生忆赶紧过来接下。
阮尘音语调婉转:“你欠我一个人情。”
梁生忆手上接过木牌,脸颊蹭上她的手掌,表情虔诚地狗腿道:“我还想欠您更多人情。”她听说这个动作是南疆表示感谢的意思,毕竟之后可能还得向她打听蛊虫的事。
阮尘音却笑开了,发出溪水般清澈的笑声,像是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