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
他幸灾乐祸道:“好了,现在你的‘捷径’也没了,安心跟我走‘弯路’吧。”
梁生忆看着庭不恫身影渐渐淹没在远处,最终消失不见,彻底没希望了,便瞬间收起悲伤情绪。
她弓着背坐在原地,看着庭不恫离去的方向,似乎在思考下一步怎么办,又似乎在后悔自己错失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思绪一明朗,她就发现自己原先的想法显得十分可笑。
原来,在她一厢情愿不想把庭不恫牵扯进来的时候,她本身早已经牵扯了进来。
早知道刚刚给她射几个麻醉针了。梁生忆突然想。至少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但是如果庭不恫有心隐瞒,就算把他们带进密林,在里面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她们就彻底做不成朋友了。
正在她陷入沉思时,解捷平走到梁生忆面前,蹲下来,牵过她的手,看着方才她扑倒在地时不小心蹭破的手掌,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之前没用上的手帕,耐心又仔细地帮她清理了伤口,然后又掏出一瓶伤药,细细给梁生忆涂上。
梁生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动作。
解捷平在她面前弯下腰说:“还有力气走路吗,要不我背你?”
先做好动作再问,既显示出诚意,对方直接答应也可以顺理成章地爬上来,不怎么尴尬。
他侧着脸看过来的眉眼,让梁生忆忽略了他的眼罩和脸上的布,只是陷入他的眼睛里。
她愈发看不懂这个人了。
也可能,只是因为庭不恫临走之前把钱袋丢给他,留下的那一句“照顾好她”?
梁生忆爬上解捷平宽阔的背,少有地安静下来。
解捷平以为她还是心情不好,打趣道:“看吧,这就是想丢下我走捷径的下场,受伤也是活该。要我说,你就应该再吃点苦,才知道锅是铁打的。”
梁生忆终于舒服了。
对方不骂她两句,她总觉得浑身刺挠。
在朝廷当太医勾心斗角惯了,收贿赂什么的都司空见惯,借刀杀人也是常有的事。但是有人单纯对她好,她总觉不适应。
梁生忆凑近解捷平的耳朵,声音甜甜的:“有捷平哥哥的径也是‘捷径’嘛~”
解捷平不说话了,耳朵却悄悄红了。
梁生忆:这么好撩?大意了,敢情还是个纯情少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