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生忆也伸出一只手,盖上他的手:“行!让我们刀剑无眼重出江湖吧!”
第二天,梁生忆去像林焉和请辞。
林焉和微微一笑:“如今朝堂还未完全稳定,梁爱卿就想丢下朕不管了吗?”
梁生忆汗颜,向她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林焉和神色严肃起来:“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梁爱卿记得多带些盘缠。”
说着,她跟旁边的宫女附耳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宫女端过来一些银元,还有一些灵丹妙药。
林焉和说:“这些你带着,路上多加小心。”
梁生忆心下触动,低头道:“陛下,当年您母亲的事,微臣……”
林焉和却打断道:“深宫之中,大家都有难处。况且一个弱女子,肯定是以保全自身为要。”
梁生忆眼中蓄泪,憋住哭腔回答:“多谢陛下体谅。”
她看向梁生忆,笑容真诚:“梁生忆。我希望,你若是治好了病,就算不想回来做官,将来若是心有所想,也能活着来,和我叙叙旧。”
梁生忆憋着泪笑道:“这是自然。”
林焉和:“天泉的右相之位,也永远等着你。”
梁生忆:“这倒是不必了……”
……
唐逸鸣已然回归明月楼,梁生忆和解捷平也收拾好重新出发。
出了京城,梁生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一枚玉佩。
她举起玉佩,放于头顶。
她的眼睛被太阳照得睁不开,光洁的玉佩在阳光下更显得玲珑剔透。
解捷平好奇地凑过去:“这就是我之前怎么也看不到的玉佩?”
梁生忆看了半天,最后干净利落地往旁边一掷,只听“咚”的一声,水面溅起一阵小小的水花,玉佩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解捷平还没反应过来。
梁生忆却释然地耸了耸肩,笑着说:“如今,不会有人再追杀我了。”
解捷平明白,就算她有药王谷的玉佩,雪汝山庄也不会派人追杀她。
她只是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和束缚。
梁生忆又调侃地问解捷平:“你呢,你不会还要连累我被追杀吧?”
解捷平勾唇笑了,说:“秘籍在我进雪汝山庄的时候就已经献给庄主了,如今江湖人都已知晓。想拿到秘籍:一、跟雪汝山庄作对,去内门抢;二、进雪汝山庄当内门弟子。”
梁生忆感叹道:“雪汝山庄又得到一个招生利器啊。”
二人骑马走着,忽然,山路上出来一堆形色各异的人,拿着武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梁生忆:……看来天泉的招安还得加强。
谢捷平从马上跳了下来,手中暗自调整内力。
他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捏了个石子,视线扫过这群土匪的脸,最终停留在了为首的头子身上。
只听一声破竹般的声音划过,众人甚至连石头的影子都没见到,为首的那个土匪头子就捂着腿尖叫着瘫坐了下来。
他颤颤巍巍地打开手一看,石头竟是生生地陷入了皮肉之中!
对面乱作一团,都慌忙争相去看老大的伤势,刚才的气焰荡然无存。
只听解捷平冷声说:“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上路?”
见众人半晌不说话,他又补充道:“黄泉路。”土匪们拔腿就跑。
梁生忆也下了马,从他身后走上前来,侧着头问他:“我怎么觉得……这句话你好像排练了一百次一样熟练啊?”
解捷平努力绷住自己难压的嘴角,臭屁又夸张地撩了撩刘海,配上痴迷于自己的眼神:“承认吧,你也觉得我英俊非凡吧!”
解捷平本来只是想耍宝自恋一番,没想到梁生忆看着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确实。”
解捷平愣了愣。
梁生忆冲他勾勾手指。
解捷平乖乖凑上头去,侧耳倾听。
梁生忆捧住他的脸,掰正,嘴唇印上他的额头。
解捷平眼睛瞬间一亮。
他低头看向梁生忆的嘴巴,问:“我能亲吗?”
梁生忆没说话,而是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直接将唇覆了上去。
两个人吻得忘我,翻面,再翻面。
逃跑到远处的小弟回头看了一下,冲头子说:“老大,那两人现在正在卿卿我我,我们要不要去偷袭?”
老大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子,说:“你傻啊,这时候去打断他们,我们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小弟懊恼地捂着脑袋:“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