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不恫的回忆
度吧。现在金榜都还没出,梁生忆还没封官呢。”

    庭不恫点点头,表示知晓。

    但她又犯愁起来:“那我……”

    唐逸鸣一眼看出了她的难处。

    “你先跟我一起在醉香楼当跑堂吧,包吃包住哒。”唐逸鸣胳膊肘拱了拱庭不恫,眉头一挑,撺掇道。

    “好。”庭不恫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庭不恫在醉香楼干了差不多半月,日日见这朱雀街,但也什么都没想起来。

    春闱过后,金榜一出,街上就开始热闹起来。

    金榜题名,新科进士前三甲,都身着红袍,骑着骏马,衣锦还乡了。

    远处醉香楼的楼上,正在用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唐逸鸣瞬间把望远镜放了下来,满眼不可置信。

    庭不恫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我看看?”

    唐逸鸣阻拦道:“别,会长针眼的。”

    庭不恫不信,还是拿过来看了。

    而后,看到梁生忆和解捷平二人当街调情的庭不恫,和唐逸鸣一样,默默放下了望远镜。

    唐逸鸣:“……我就说叫你别看的吧?”

    顺利进入梁生忆府上之后,庭不恫打开了第二个锦囊。

    上面写着:城西鬼市,找阮尘音;跟随梁生忆,找冤情,杀人魈。

    庭不恫来到城西鬼市,果然找到了接应的阮尘音。

    之后,她又以“府中需要一位主人掌事、梁生忆下值后需要吃到夫人亲手做的、香喷喷的饭菜”为由,顶替了解捷平的职位,成了梁生忆新的贴身侍卫。

    每日,梁生忆在大理寺查看卷宗、拟抄判词时,她都在旁边磨墨,并且默默观察。

    大理寺判的冤案并不少见,庭不恫挑了几个代表性的,半夜出发,与阮尘音合作。

    阮尘音先用巫蛊幻术将其迷晕,再用蛊虫堵住他的嘴,沉浸在幻术中的人便发不出声音。

    庭不恫悄声拔剑,干脆利落地削下其四肢。

    随着鲜血一起爬出尸体外的,还有阮尘音的蛊虫。

    庭不恫再将椅子上的椅套取下,绑在自己的剑鞘上,蘸上地上的血,在屋内最显眼的地方写上“清冤司留”几个大字。

    写完,她将椅套取下,丢在尸体旁。

    做完这一切,二人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那晚雨声很大,雷声响起,闪电将墙上的字迹印得格外清晰。

    那时的她不知道,这些案子之所以能引起重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墙上的字迹与被已封禁的清冤司的牌匾上的字别无二致。

    清冤司杀人魈的消息果然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大理寺懦弱无能,刑部官官相护。

    为平民冤和民怨,皇帝只能重新启动清冤司。

    不过,这一次,他要找一个绝对忠心又容易拿捏的人。

    之前救过他性命,又刚刚成亲、得罪了高阳郡主的梁生忆就是不二之选。

    梁生忆带着大家重新来到清冤司时,打开的不仅有清冤司尘封已久的大门,还有庭不恫尘封已久的记忆。

    她踏上台阶的每一步,往事都如烟云般飘来,随着里面的灰尘一起,扑了她一脸。

    每一步,她都走得格外缓慢,格外珍惜。

    唐逸鸣发现了异样,过来关切道:“庭不恫,你没事吧?”

    庭不恫摇摇头,有些呆滞地回答:“没事。”

    唐逸鸣看着面前莫名其妙眼含热泪还说自己没事的人:……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她也没有多问,跟着梁生忆一起打扫去了。

    在那段日子里,为了不暴露,庭不恫改变了自己的出招方式,写字也只用左手。

    直到傅卓君以身入局,她才知道,原来朝中竟有已经蛰伏这么久的人。

    傅卓君一死,景宁公主自请上霜山出家,只求带走驸马的全尸。

    梁生忆去送行的那天,九月飞花。

    景宁公主身着素衣上山的背影,与她记忆中的一个情景慢慢重叠。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那是当年长公主上霜山时,煊玉皇后,也就是当时的太子妃,前来送行。

    临别之际,长公主对煊玉她说:“上薇,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深宫凶险,还望太子妃,多多保重自己。”

    林上薇看着自己从小到大的挚友,眼中泛泪:“多谢公主关心。”

    赵英成轻轻握住林上薇的手,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本宫知道,你与皇弟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少年夫妻,雄心壮志,在所难免。他用了你母族的势力,答应你将来会设立女官,这是好事。但皇家之情,薄如蝉翼。就连你腹中的孩子……将来也有可能成为你的软肋。”

    “在这皇宫之中,权力才是骨血,情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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