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二)
夫人的如意坠!”

    太后闻言,脸色立时变得严肃起来,问长公主:“你确定?”

    长公主道:“本宫确定,当初镇国侯夫人当着本宫的面,亲自将这如意坠挂在了她女儿赵玉儿的脖子上。”

    “难道?”长公主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惊道:“难道这具骸骨是赵玉儿?”

    长公主似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摇晃了两下,马公公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自家主子,假模假样地道:“主子,奴才知道您速来与镇国侯夫人交好,可镇国侯一家辜负了您的信任,通敌叛国铁证如山,如今全家已然伏法,这骸骨断不可能是赵小姐啊。”

    岂知马公公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大声道:“镇国侯赵猛通敌叛国之罪乃是遭人陷害,请皇上和太后明察!”

    众人循声望去,告御状之人正是程乐安和宋时意!

    众人哗然。

    “当初镇国侯赵猛通敌叛国一案乃摄政王亲自督办,你说赵猛是遭人陷害,就等于说是摄政王陷害了镇国侯。”

    太后严厉的眼神直射向说话的程乐安:“程乐安,你乃一介草民,可知诬告摄政王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程乐安梗着脖子,一脸的正义凛然,掷地有声道:“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周围突然静得可怕,小皇帝似乎被这紧张的气氛吓蒙了,躲在太后身后低头不语,

    太后沉思半晌,还未做出决断,人群中又突然有人痛呼道:“请皇上和太后为镇国侯洗脱冤情!”

    来了!来了!

    这是原书中的重头戏,云知夏怎会不知。

    原书中,刚确定骸骨是镇国侯之女赵玉儿,便有自称是赵家老奴的人出来指正顾晏洲表面道貌岸然不近女色,实则私下经常强强民女,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更是欲强纳赵玉儿,却被老镇国侯严词拒绝,之后顾晏洲恼羞成怒,栽赃陷害镇国侯通敌,将镇国侯一家赶尽杀绝,只留下赵玉儿一个活口。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书中所说,站出来的人自称是镇国侯府的老人儿,名叫赵四家的。

    她的叙述与原书中所述剧情别无二致。

    “摄政王将我家小姐圈禁在王府的后院,肆意玩弄,当她像只畜生一样,根本没把我家小姐当人。我家小姐不堪受辱,更不愿与害死全家的仇人厮混,几次自裁都没有成功,活活被这摄政王折磨至死。”

    赵四家的声泪俱下,控诉着摄政王的斑斑罪行。

    “摄政王本想把我家小姐扔进乱葬岗,后又怕被人发现他的罪行,这才命人草草将小姐埋在此处。我可怜的小姐啊!请皇上和太后为我家小姐做主,还镇国侯府清白!”

    一时间,摄政王府后院针落可闻,来参加婚宴的宾客谁也不敢喧哗议论。

    他们知道,这是皇权中心和摄政王势力的抗衡,谁胜谁负未可知,可不敢轻易站队。

    云知夏记得,原书中,以此案为引,朝堂之上不断有人站出来弹劾顾晏洲独断专行、恣睢暴虐,肆意残害忠良,先后竟然牵扯出数百条人命。

    谁知,正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顾晏洲时,顾晏洲突然发疯无差别攻击,伤了几名朝臣的性命之后,剑锋指向太后和小皇帝。千钧一发之际,原书中的男女主突然出现,联手制服顾晏洲,将其斩于剑下。男女主从此平步青云,流芳百世。

    云知夏细细想来,真是好莫名其妙的剧情。

    这时,经过的深思熟虑天人交战之后,太后对顾晏洲道:“既然有人出来指正摄政王,那就先委屈你了。来人——”

    “慢着!”

    云知夏打断太后,她怎么可能忍着让太后这帮人就这么算计了顾晏洲?

    “太后还是不要听信了小人的只言片语,就轻易下结论。”

    她指着地上的骸骨道:“这骸骨是不是赵家小姐,她的死与摄政王有没有干系,验一验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