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让她不开心了!
    “…奥…”

    “呃啊…”

    两个血人倒在地上,下巴还没推回去,口水血水流了一地,沈约瞧着火候够了,让傩九把他们下巴装回去,语调轻乎和风细雨:“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喑哑着嗓音怜悯道:“我知道你们暗卫都服用了剧毒,一月一解,是不是觉得反正都是死,死在我手里算是死得其所。”

    暗三适时上前一步凑近沈约耳语:“世女,这两位是暗卫营前首领和前副首领,虽然年纪大了不如新生暗卫矫健,却是皇帝十分信任的人,一般手段很难撬开他们嘴巴。”

    “不如直接杀了干净。”

    鬓角斑白的老者此时费力转头看了看四周,咳出两口血呼吸顺畅了一点,含着血沫子说:“暗三,当年你是那一批孩子里最弱的,如今也出息了。”

    暗三浑身一抖,在暗卫营的日子所有暗卫刻在骨子里的阴影。

    “你跟的是谁?我记得是三皇子殿下。”

    暗三肌肉痉挛,咬牙平稳道:“首领年事高了,如今成了学生手下败将也情有可原,至于出息与否,倒是比首领如今好看些。”

    沈约没有打断,静静观察着两人交锋。

    老者“哈哈”笑了两声,嘲弄道:“我们二人至今能侍奉陛下左右,暗三,你以为只是依靠陛下信任吗?”

    沈约眯眼。

    “若我没记错,你主子在暗卫营呆了一阵子,是不是自以为掌握了暗卫营的构造,就能复刻了。”

    “暗三,杀了我们吧。”

    老者笑容盛满恶意:“这样你和你的主子,就能跟着我们,一起上西天。”

    再暗三继续开口前,沈约出声:“好了,暗三,退下。”

    “做主的是你这个病歪歪的小女娃?”暗三一句话没说就退下,老者有些惊异,“有这种本事跟着陛下太子,如何不比跟着三皇子来的光明。”

    沈约柔柔一笑:“老伯看得起我,只是陛下太子的人要我死罢了,小女子也是无奈如此,若是老伯能向陛下引荐小女子,杀了小女子仇人,小女子未尝不愿追随陛下啊。”

    “您瞧,我光明正大地给您商量这些,他们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算是我把您放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考虑一下吗?”

    “哦,还有。方才用刑算做是一点点老伯来恐吓我小女子的代价,老伯不会介意吧。”

    这种话半分也信不了,但是四周的暗卫为什么真的一丝不动。

    别的不谈,暗三一定是三皇子亲信,不可能不顾三皇子安危,也不可能改投他人。

    老者看看沈约又看看周围暗卫。

    空气钻进肺里都扯着疼,两方以后绝对不死不休,沈约还能气定神闲地说这些废话,心智不俗,坐到这个高度绝不是出卖色相所得,刚刚一番话倒是没什么作用了。

    “世女,陛下待你不薄,我朝女儿成千上万,唯有你得陛下欢心,亲封郡君,封赏金银。日后本可以是我们殷朝的传奇御史,为何糊涂。”

    没把老头糊弄过去在沈约意料之中,这么容易被她骗,也不能在皇帝身边待那么多年。

    不过戏还是要演。

    “老伯,您说的我都想过。我何尝不想像太子太傅那样长身玉立,不惹尘埃做天下表率。但沈章文他欺我辱我,不如太傅父慈女孝,我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

    “您说,沈章文他胆敢对丁将军的外孙,陛下亲封的郡君做出投毒暗害之事,会是听从谁的命令呢。”

    “我想了又想,我那个毫无根基的父亲,是从哪里借的胆子呢?”

    “正如您所说,陛下喜爱我,您作为陛下近侍,可要喜陛下之喜,替小女子讨回公道。”

    沈约说着微微蹙眉,不知情的人或许会以为她受了什么恶霸欺侮,但事实是她脚下踩着两名身高体壮的汉子,一字一句都是借着诉苦的逼问。

    老者知道沈约已经猜到了蛛丝马迹,今天不可能善了,喘着粗气道:“别的什么你可以都不信,但我们死了,三皇子等人都会顷刻暴毙,这是真的。”

    这个所谓的皇帝心腹,似乎完全没有她想象的超然物外的忠诚。

    很奇怪。

    不知道他说的真假,也不可能拿三皇子做实验。

    如果他足够忠诚,所说的也属实,应该诱导她动杀心一举解决三皇子才对。

    如果不忠诚…不忠诚的人,有什么资格能在皇帝身边安然无事许久不被处理。

    由此可见,他用来自保的说法大概率是假的,但是哪怕只有一点概率,也不可能拿三皇子的性命做赌。

    如果是情急之下分析出了许多还能撒出这么让人进退两难的谎。

    该说不愧是暗卫队前首领吗。

    “好了。”

    沈约笑意盈盈:“大人言之凿凿,小女子是信的,不过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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