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骗人
仅毫无愧意地来了,还是被那个野男人抱下来的。

    宋沂瞧出那个男人就是今上生辰那天跟在沈约身后的那个人,脸色青白黑紫变幻,大步走到沈约面前,伸手:“我们世女金贵,一个马凳也配…”

    话还没说完,沈约已经到了他怀里,野男人“扑通”跪下,端的卑微可怜:“小的身份低贱,万万不敢奢望垂怜,能陪在小姐身后,小的已满心欢喜。”

    沈约猝不及防落入宋沂怀抱,怒极反笑,好一个卑微的痴情人,真是表里不一,胆大妄为!

    既然戏台子给她搭出来了,不对戏还显得她功力不深,沈约伸手按住宋沂胸膛:“虽然是个奴隶,但近日得我喜欢,你若看不惯他,过几日腻烦了送你调教。”

    随便喜爱,随手丢弃,是沈约作风。

    宋沂得知傩九是个奴隶心中不屑,也笃定沈约对其是一时新鲜,况且他说了和沈约当朋友,就只要沈约也以朋友心待他。

    沈约这番说辞,显然给了他极大面子,顿时把不愉快抛到九霄云外,把怀里轻飘飘的人颠了颠:“你那个叫分余的侍女今日为何不来,我们一帮大老爷们这样对你动手动脚,对你名声不好。”

    傩九在地上跪着听沈约在宋沂怀里言笑晏晏点明他的身份,明白这是在警告他,但话说回来,虽然他奴隶出身,但他娘可教过他,若没有和女孩儿互通心意,明媒正娶,不能随意触碰。

    他觉得这些城里人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个个甚至不如坊里的窑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