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丑!


    沈约自如在板凳坐下:“是我,沈约。”

    众人眼睁睁看着颓唐潦倒的粗布汉子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就收拾摊子,歇业的牌子都要挂出来,被分余摁下后干嚎:“这京城有没有王法了,欺辱我一个小老百姓,我小本生意干不了沈世女的活儿,您直行右拐,那儿有千关平,准能接您的活计。”

    虽然不理解沈约为什么放着千关平不去就喜欢找这个老大哥,但是沈约在外代表的是他们京城纨绔的面子,宋沂嫌弃破椅子破凳子没坐下,站着阴阳怪气:“我们沈世女瞧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金银都不缺你的,你竟然不接我们世女的生意?”

    封寒铁向他诉苦:“我这小本买卖,世女的那些个材料坏了一点咱都赔不起,实在不敢接啊这位公子。”

    宋沂奇怪:“我们世女还能让你赔材料损失不成,真是笑话,你只管做,坏的材料你只管找我报销。”

    这样他就能花一点儿钱光明正大蹭沈约的车了,他真是个天才。

    封寒铁眼睛蹭一下亮起来,沈约也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宋沂心里直打突突,但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损坏的比原材料还多。

    “谢谢,谢谢这位公子,您是哪家少爷,往后来找我老封做生意,给你打九九折。”

    …忒寒酸,况且他要是真有需要,也是去千关平,他瞧不上这个小铺子,而且竟然不认识他宋沂!

    宋·记仇·沂:“不必了,给我…们沈小霸王好好做,诶,沈约,过几天我们要在城西广场上办蹴鞠赛,赏个脸来看吗?”

    沈约答应得爽快:“什么时候?”

    宋沂登时忘了刚刚的不妙预感,眉毛扬起:“这月二十六。”

    沈约含笑点头:“一定到。”

    这人如今可是她在封寒铁这里的散财童子,得哄好了。

    得了准信儿,宋沂琢磨着应该绅士一些:“可不早了,再过些时候灯都要灭,我送你回沈府。”

    分余也俯身低声:“主子,采艾几次叮嘱过我,一定要子时前提醒您回去喝药。”

    凉风拂过,沈约低咳两声,眼尾沁出两抹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