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端详着丁昙:“你想要什么奖励?”
话音未落,一道温热的呼吸已经洒在耳后,丁昙偌大的身体轻轻依偎到沈约身边,给了她一个不带任何意味的拥抱。
沈约没拿准这是不是丁昙说的奖励,但是呼吸扫在皮肤上有些痒。
沈约偏头想躲,忽然听见了丁昙胸腔里闷闷的笑声:“这个奖励也不给我吗?”
沈约一顿,想躲的动作自然而然转换为揽住丁昙后腰。
这下僵住的成了丁昙。
沈约附在他耳边:“只抱一下算什么奖励?”
“躺下。”
丁昙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平躺到床上,沈约摁着他的胸膛,在他直勾勾的眼神里径直和他的唇相贴。
唇瓣摩挲间沈约轻声道:“这样才算奖励。”
丁昙被沈约逼出两道泣音,忍耐着快要爆炸的欲望将沈约搂在怀里。
沈约的身体看似比三年前好很多,但是他自己学了些医术皮毛,知道有很多病症有轻重缓急,就像沈约这样羸弱的身体,稍不注意勾出病症就有性命之忧。
他不敢折腾沈约一丝一毫。
平复了几下呼吸,丁昙说:“这次回来是因为螭叻元气大伤,但是螭叻很有可能卷土重来,不久后我可能就要再回边疆了。”
沈约:“边疆比京城更适合你。”
沈约回答得太平静,丁昙不满嘟囔道:“你怎么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
沈约避而不答,转而说:“三皇子今日同我说最近想见你,明晚你在我这里和三皇子见一面吧。”
三皇子身边文臣众多,武将却只有傩九这一个独苗苗,对他非常重视。
因此三皇子到访时甚至还亲自抱了一坛好酒。
好酒配好菜,下人们不知道三皇子此行是为了会见丁昙,只觉得三皇子一如既往地爱戴他的幕僚。
更加尽心尽力地做了一桌子好菜方便主仆同欢。
屋内,殷孑羽和丁昙寒暄过后,提出了这次来这里的最终目的。
“先生此前只简单告诉我丁侯爷此次回京对我只有益处,殷某人洗耳恭听。”
三皇子不见得不懂,但他生性多疑,要确保参与计划的丁昙完全领悟到沈约意图,就有了这么一出。
沈约把计划一一说明,临了想起最近情报阁发现的异动,主动道:“孟家和太子最近走动频繁,秋猎上或许也有动作,殿下可以提醒一下户部侍郎嫡长子。”
“我知道了,先生受累。”
沈约笑而不答,拿着笔在桌面写写画画,丁昙好奇看了一眼,都是些凸显三皇子宅心仁厚为国为民的日常对话。
联想现在沈约对外是哑巴的人设,大概是维护人设之余,为了让三皇子获取民心的手段。
说完这些,三皇子拉着丁昙了解边疆如今的情况,沈约心知三皇子有事要和丁昙私聊,她没心思在这上面驳三皇子的面子,借口离席。
屋内只剩三皇子和丁昙,丁昙眼神追着沈约身影,斟酌了一下情况,摁着自己屁/股坐好,将心思系在三皇子身上。
殿下这三年过得倒是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像以前竹竿一样瘦弱,脸上也有了气色,怎么看都是沈约这三年吃的苦头多。
丁昙把偷瞄的目光收回,静静等待三皇子开口。
“如今该称呼您一声广路候,这次击退螭叻您可是立了大功,不知在边疆训练可辛苦?”
丁昙想着丁老爷子揪着他的辫子让他扎马步,丁老爷一拍马屁股把他送到敌军前线就牙疼。
顿时露出一番不堪回想的神色。
三皇子见状了然道:“丁府向来严苛,如此对你…”
丁昙打断道:“殿下何须用虚名称呼我,丁将军他们是希望我成才,我在边疆学到了不少。”
三皇子:“…那就好。”
“你和二老相处得如何?”
丁昙又露出牙疼的表情。
这次总该不是还不错,三皇子慢声:“不过不必忧心,待我们事成,我自然会给你和心仪之人……指婚。”
三皇子把最后两个字咬的又轻又慢,摆明了诱惑丁昙专心为他效力。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有力度了,丁昙想想自己和沈约行婚礼就激动得要爆炸了。
但这种话为什么不能当着她的面说,故意示意沈约出去单独和他说。
难道之前三皇子跟沈约提过,沈约不愿意?
沈约不愿意,那他答应了之后真的指婚了,沈约会不会生气。
最重要的是沈约为什么不愿意啊,他们明明已经同寝那么久了,不相信他怎么会让他睡在身边。
三皇子一心等着丁昙兴高采烈感恩戴德,没成想眼前的人情绪一下比一下低落,若不是在室内他甚至以为丁昙被雨水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