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怒
便使手段,要让燕宏才与景深离心。

    景家只能是孤臣。

    但他玩制衡玩了那么多年,朝内党争成风,哪能挑出来几个不结党的人呢?

    这个夏执言就不结党,这很好。

    因此当夏执言的贺表及时赶到,执事官请皇帝升含元殿主殿受贺表时,皇帝心情很好地依言升殿。

    诸重臣的贺表他看得差不多了,便特意嘱咐臣僚,把夏执言的贺表寻出来,他要看。

    他倒要看看这个脾气臭到得罪满朝文武的老小子,耽误这么久,到底是不是在贺表上雕了朵花,表忠表出了新意。

    以赵拙为首的文武百官依班次排列,安静地在含元殿外等待皇帝阅完贺表,颁下赐宴的诏旨。

    景初也在其中。

    天上洒下了些小雪,众臣静静矗立,不敢挪动失仪。些许琼花落在景初的头、肩、甚至睫羽上,脚下也积了薄薄一层。

    但她没有分毫动作,只是静静等待。

    没让她等太久,殿内便传来了当朝天子愤怒的咆哮。

    “放肆!”

    紧接着是皇帝砸了东西的声音,拔剑劈案声、瓷器碎裂声、裂帛声响作一团。

    景初无声轻笑,眉眼间神色淡淡。

    赵拙大惊失色,连忙遣人入殿,恭问天子安好,也乞天子示下为何动了雷霆之怒。

    皇帝气喘吁吁。

    盛怒之下,他不顾仪态,当庭拔出天子剑,冲出殿外:“夏执言在何处!朕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