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都让我为之折服,毫不掩饰,一遍遍说着:“噢,你在乎我,你怎么该死的这样在乎我啊。”作为让出现在混乱清醒中唯一一点儿能让我抓住的满足更加绵长的话语,而至于詹尼斯的感受或是她的下一句回应,那不是我会在乎的事情。

    她还能说些什么?事情已经按照我设想的这样发展了,她无法否认已经发生的现实,更无法现在才又抓住我的手来,再郑重其事的进行否认,所以,在漫长的沉默,还有注视我如同发疯一样的窃喜表演之后,她才故意开口问:“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对不对?你喜欢看到别人发疯,你个性格 本身就劣质的人,你怎么能这样?”

    “不是,詹尼斯,当然不是你说的这样,”我连声否认着她的质疑,又或者说,应该把它称为质疑吗?

    让眼角细纹出现的笑意让眼睛如同桥一样弯曲着,靠在与我距离最远的车窗旁,她就那样毫不加掩饰的看向我,几乎是鼓舞着我继续对她说:“詹尼斯,我只对我在乎的人才会想这样做。我在乎你的关心,就像你在乎我的。”

    “你在乎的?”白色的烟卷在詹尼斯的手里旋转,如同好学生手里的一只钢笔般轻巧,对着所有随时会出现在脸颊一侧的鬼魂不屑一顾,她有着能忽视它们的胆量,手指捻灭火光的同时,她告诉我:“这只是一堆胡话,洛蔓贝尔。”,但却仍然抱有包容等待的心思。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詹尼斯,但是你是唯一一个这样对我的人,”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又深知这不是詹尼斯想要的那种回答,索性再一次控制自己的身体向着她的位置开始倾斜,触碰到她的皮肤,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我的温度,气味,而她没有任何想要将它扫去的打算,好奇我的下一种做法般,在我兴致勃勃的对她说:“我们今晚不去考虑这些麻烦事了。带我回和安琪的住处,好吗?”时,比应允更先到达的便是汽车发动后的吵闹声响。

    代表着一种自由,这辆破旧的卡车实在是给予我太多的希望,好像只要我们一直向前开,故事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因为这是迈阿密,这是好莱坞,一切不可能的事似乎都会在每一秒被改变。

    伸出车窗的手臂,她的叫嚷,被手指说出的方位中蕴藏着未知的一次机会,随着它来回左拐右拐,詹尼斯不觉着恼怒,只觉着有趣,迫不及待的想与我一起醉倒在五星酒店的床垫,眼睁睁看着那些被包裹在最里面的羽毛如同雪花一样飞舞着,可这是常年炎热,几乎在三月底也仍然让炙气从皮肤下一层层钻出来的迈阿密,她也不是会利用巧言令色,让所有小女孩被哄骗着走向白瓷浴缸的人,又或是她只在我身边,才会看起来与所谓的摇滚明星身上附带的放纵感相差那么多。

    就像是一个完全的正常人,一个虽然身体出现在各种不同陌生坐标,但是心却仍然属于德克萨斯州的女人,她表现出的模样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充满戏耍的心思。

    上好的葡萄酒被她倒在高脚杯里,随手往后掀着,在与地毯互相触碰彼此时,只会发出“咯噔咯噔”声音的酒瓶,便在地面上开始滚动,没有自己的目的地,又巧合的可怕,带着她的心愿似的从能够俯瞰半座城市的落地窗前一直来到我脚边。

    她没有回过身,没有望向我,就像是自己的心里也带着和我相差无几的悔恨,却在同一时,觉着自己不应该被这样的情绪困扰似的,喝下几口酒水之后,她用不知出自别扭还是酒精的绯红来对我说道:“噢,洛蔓贝尔,难道这就是好莱坞明星们的美好生活吗?看看这一切,这是多恶心的金钱浮沫构造。可,我竟然该死的会觉着自己会享受这些。”

    “那样最好了。”仍然没有从澎湃的心情中脱离,我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语气里面还带着满满当当的雀跃,哪怕身体还站在走出洗漱间后,如同圈套般让我置身于此的吸水毛毯上面,但却仍然充满兴致的观察所有刚刚还覆盖住身体每个角落的透明棉被从手指尖,从睫毛末端,从那些紧紧贴在我的头皮上面,让我看起来或许会更加落魄的白金色发丝中,有条不紊的开始向下坠落开来的行动轨迹。

    我没感到不适,就像是一个天生放荡之徒那样,选择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玻璃反光中,多半部分心思还在与那些缠绕自身一起的耳环打交道。

    “如果你需要,”我断断续续的开口说道:“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没人会说什么,我说真的,就连奥利弗也不会选择来到这里。”

    “奥利弗?噢,我早就想问你了,那是谁?”听到属于陌生的名字,詹尼斯终于舍得回头看我,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回避,但是,更让我惊奇的则是,那属于浅灰的蓝色之间没有任何丝毫迫不及待的情欲出现,问着,说着,笑着时,她开口反问我似的说:“洛蔓贝尔,我的圣母玛利亚,别想试着告诉我,这奥利弗是安琪的伴侣,是你下个父亲。”

    “当然不,”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于我的坦然感,身体倾斜在床垫上面,我分不清自己是否在因为躺到了安琪昨夜安睡的那一边,而感受到如此前所未有的大爱,试着想要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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