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上帝给予了你能够发挥出力量的拳头和肌肉,洛蔓。”极其快速的反驳被詹尼斯不加掩饰的讲了出来,显然,我现在又不是她眼中那个瘦瘦小小,总是被悲伤占满的女孩,而是一个有着无限能力,能够靠着自己而扭转整个世界的超级英雄,而她,她只是一个凑巧路过,恰好看到了她所承担的压力与伤痛的对象。

    安慰着我,詹尼斯表现出来的模样就像是她愿意沐浴在这样的圣光下,因为她的人生就是由软弱走向坚硬无比的,打抱不平的令嘴中说着:“如果你总是会对那些伤害抱有畏惧态度,那他们当然会把你看作是一个无所谓的人。噢,我又在说些什么呢?你还太小了一点,当我是你这么大的时候……算了,让我们现在就去到俱乐部里面,找到你母亲的尸体,然后再把挂出这海报的罪人找到。如果你不敢,我发誓,我会替你出这口气。”

    堪称巨大的油门声在詹尼斯的脚下焦灼的响了起来,几乎就快要把我们的身体也一起震碎似的,令引擎之间出现的尖锐声划破这样的夜晚。

    没多做犹豫,她把车开的飞快,根本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但表现出的模样依然信心满满,依然拥有着决心。

    又或者,她根本没空注意这些小事。

    多半部分注意力放在了连她自己都不算太熟悉的道路上面,剩下的一点则被那去与总是掉落着烟灰的烟卷做斗争,短短的一截夹在她的手指之间,顶端还亮起橙红色的火光,像是随时会散发热度一样,夹带着浅灰色的烟雾徐徐飘起,然后,又因为计划被不顺利的打断,而被泄气一样丢到了路边的位置,顺着滑动的轨迹熄灭。

    “什么叫‘安琪·斯塔的尸体已经被取走了”,你甚至不知道那是谁?甚至没有外貌特征?”激烈的反问隐藏在过分平静的语气下面,詹尼斯没有表现出那些只在舞台上才能鼓舞人心的疯狂感,那对我们现在接触的对话毫无作用,她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等到再次开口时,出现在她脸上的情绪甚至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协商。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她把烟尾的部分朝向自己,而烟头指向了站在对面,好像早已经承担了太多指责的俱乐部老板,他僵硬着脸,面色铁青,但是,还是在詹尼斯表现出的谦让下接过了好意。

    “噢,谢谢你,真的,我想我真需要好好放松下……”颤抖着接住烟卷的那只手上面还仍然充满血迹,声调上下起伏着,就像是他刚刚经历世界上最大的一次灾难,侥幸得到幸存,却失去了继续呼吸的理由一般绝望,猛的吸了一口烟之后,他闭上眼睛,似回味般道:“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些,前一秒这还响着音乐,但是下一秒就是枪战……噢,该死的,那里面几乎死了几百个人。”

    “为什么会发生这事?你……唔,迈阿密的警察们不管这件事吗?”思绪被面前的男人一起调动,詹尼斯展现出了对于抱怨的最高礼仪,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又后知后觉的皱起眉,不易察觉的那样挤兑般道:“所以这就是你让别人把安琪·斯塔尸体拿走的原因了?”

    “不,这是个……很复杂的事情,”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他不愿意回想的内容,男人的脸在破碎的霓虹灯下开始变得苦恼,他无法如我所愿那样说出还算有用的消息,抽着烟,觉着那能把所有惊慌都消除体外,然后又在烟味落地的时候轻轻对我开口道:“金发,绿眼睛,是你?洛蔓贝尔?那个满头棕发的男人在离开的之前,给了我这个……他说要我交给一个长得像你这样的女孩。”

    顺着话语向我递来的手掌似乎还携带烟味,没有的任何的顾虑在,有着不重要姓名的男人在将那张背景幽黑的名片丢弃累赘一样,避邪般塞到我的手心,而那上面写的名字,它不是别的,而是所有想法指向最末端时,才会激发出来的噩梦。

    奥利弗·西蒙。

    我从不喜欢这样的一个名字,这样一个虚假声势的,把那些由奇怪圆圈和如同鱼钩一样弯曲的字母组成的名字挂在“溚德林经纪公司”后,所以才达到了梦想中备受关注程度的名字。

    记得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时候,他还勉强算是个人类。

    置身在那座在他口中受到他所掌控的纽约,站在市中心的高层大楼前,他轻柔到几乎有点别有用心的声音介绍着,漫步阔谈着自己的付出,只不过几步而已,那些挡在落地窗前阻挡灰尘的白纱便被他极为轻巧的掀开,口中喊着:“这会是你的帝国,我的承诺。”,张开索要另一个拥抱的臂展像漂浮在天上的鹰翅,但却没有那样明确着陆的目标。

    他不爱艺术,被安琪写出的剧本,被她拍下的电影,感兴趣更多的则是他的马球比赛,他的夜夜笙歌,游艇,香槟酒水,当然还有着女人。

    没有错,除去那些所谓能够自己增加些许光环的理由借口,除去那所谓对安琪的爱慕,他其实只是需要一个过分的好名声来在同样仰仗家庭获得自由人生的圈子里,得到些许被羡慕的目光。

    不,他不爱她,可她却觉着这一切都能够变好,总是喋喋不休的说着:“要是我的电影成为当下的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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