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里,再也没办法抵抗半秒钟。

    僵持之间,我能感受到詹尼斯投来的目光,就像是她将那些浑浊的酒液倒进我的喉咙里,命令我把自己吐出来给她看,而我似乎也真的想要这样做,于是,在透过烟雾弹注视中,我迷茫的开始用手指摸索上拨片位置。

    我从不知道自己会对一把乐器达到这样生疏的地步,按在弦上的力度有些生涩,就像是笨拙地抚摸一个陌生人的骨骼那样颤抖着,不过,还好有詹尼斯。

    她一直站在那里。

    嘴中还喋喋不休的说着:“e on, honey…”,看起来似乎正在试着用这样的话来鼓舞愈发想要大胆的心。

    在这样的过程里,我想起洛杉矶,想起潮湿的夜和期盼,我的自由,金色的,属于安琪的锁。

    是啊,就像这首正从我手指甲溜出来的歌曲里面试着讲述的一样,自由一词只不过是意味着已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另一种说法而已,而我……

    我已经再也没有什么是会被世界从身边剥夺的了。

    胸腔内爆发出来的情感是一种无所畏惧再次被伤害到的,世界总是这样对我,让我在燃起期盼的时候再次失望,可是这没什么关系,因为就在这一秒,我的冲动已经开始令嘴唇轻轻张合了起来。

    我爱旋律,我爱琴弦弹奏时发出的轻微嗡鸣,虽然它们对我来说显得那么陌生,那么疏离,就像是从另一副躯体里传出来的残影般飘忽不定,但我却仍然有着掌控它们如若熟知自己一样的能力。

    我不想这样说,几乎称作是排斥也并不夸张,可是有什么是难以承认的呢?

    真实的自我随着安琪的丢失重新回到我的生命里,我不想做出任何抵抗,因为我爱她,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