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像是她这样一个拥有着极端反差感的人,看起来就像是又一个值得花费心思去征服的游戏。

    我想要从她的那张嘴里听到我需要的关心或是安慰,也许是更加严重一些的惺惺相惜,这不是男性主义爆棚后产生的念头,而是她只需要站在那儿,我就能够知道她需要一个像是我这样的女孩来参与到自己的人生中。

    我是这样想要为女性付出着什么,无论她们是否需要,我似乎都会用语言来告诉她们,我就是那个唯一。

    争夺女性的爱是这样有趣的事情,自从半小时前,我的上一个唯一背叛了我,我就长久的在被心神不定占据着全身上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怎样说服自己去选择,源自于对母爱的渴求让我变成另一种层面上的盲目,无声之间,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望逐渐占据了我的意识,而事实上,它也确实在另一种我从没预料到的方向里成功满足了我的心愿。

    放慢的同色系高跟鞋藏在裙摆下面,我想艾薇向前走出去的时候,一定有一朵如同紫罗兰般的花绽放在她的脚下,又或者是我只是被她落在画着奇怪图案地毯上,逐渐加快,不耐的步伐给绕晕了,才会真的没有一点儿反抗那样,让她用从米白色瓷浴缸下面水龙头流出的冷水流过我的手腕。

    沾着酒精的棉布,留在那上面的淡红颜色,沉默寡言的女人,不算高级的室内装修像是万花筒的闪烁频率,这一切的一切都冷得像冰刺穿皮肤,几乎只在瞬间冻住了我的神经,但艾薇偏偏想要我感受到无法忽视的疼痛,顺着她的手指,被她带来的赠予的微弱感觉从手腕开始向上蔓延,钻进脊背,轻轻按压下去时,她看起来是不急不慢的,像在衡量什么,又像是在无声挑战着什么,可是透过这样机械的动作,她的迟疑,她的笨拙,却又如此明显的对我开始展现。

    她似乎并不清楚如何去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甚至不知道怎样安慰自己,只一味的加重力度开始用力按压,让血液从伤口里面毫不吝啬的涌出来,就像是在奋力拯救一个被毒蛇袭击生命的对象。

    试探的等待令我感到不安,我的心脏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它的跳动,但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孤独像是另一种安琪的视线,在做出一切错事之后,控诉起来我的无情,我的背叛。

    她知道自己仍然拥有一部分我,就像是缠着我们两个人的脐带,无论如何都会让我们走到一条路上般笃定,可这些无端出现的想法不重要,感受到的痛苦似乎也并不算重要。在此刻,重要的是,艾薇的目光正在我控制着眼尾渗出泪水的这一刻开始不由自主的在我的身上游走,而这个偌大的空间里面也仅仅只有我和她。

    没有让任何声音溢出嘴唇,艾薇保持着一贯的沉默,但这种沉默却并不至于让我们感受到不适,好像我们很早之前就熟知彼此似的在其中找到归途,享受片刻的宁静到来时附赠的苦楚。

    我知道,她在等着我主动说些什么,哭诉或是央求,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目光平静的看着她,然后,她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单音节。

    “你不应该来到这里,”艾薇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找不到着陆点的云一般飘荡起来,语气如同常态,站起身,她在将医疗盒重新放回原位置时,有点讥讽似的笑着开口道:“我没办法帮你什么,所以别再一脸平静的展现着悲伤了,如果你想离开……”

    “我并没有想离开。”我的话几乎是低语,但她应该听见了,因为,站在窗前向外眺望着的她,又一次骤然回归到了哑口无言的状态之中。

    因为我毫不犹豫的否认,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寂静在漫步游走,像是被密封在玻璃瓶中的风,无法流动,沉默的艾薇似乎真的不在乎这些,也许真的不想成为那个惹人讨厌,多管闲事的批判者,但是,她能够看得见,我知道,她看得见。

    站在原位,没挪动脚步,艾薇像是一种生活在这建筑里面的灵体般,在转过身看向我的期间,几乎要让我忘记她的存在,眨动的眼睛诉说对于幼稚的无奈,她像是一个已经经历太多太多事情的女人,在看一个天真的灵魂与自己面前展示玩笑,我讨厌这样高高在上的包容感,索性将自己的内心想法全部翻转。

    这一切都是毫无必要的,我本来想在艾薇面前装模作样的展示起自己的可怜,再按照计划,将藏在裙摆后面的药瓶打碎,放到弗兰克的哪一杯酒水里面去,但就在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面对了的太多太多无条件的抛弃,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我想不出来的原因,总之,当我垂下眼,已经不对任何事抱有希望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正恶狠狠的握住药瓶,自暴自弃的希望,最后一个对我的命运伸出援助之手的东西,能在我的面前破碎。

    该死的,我不应该将这样期望投射给任何人。

    一个连被自己母亲抛弃的孩子,怎么能去奢望其他女性给予给他的爱和关注呢?不需要任何人,我早就做好独自与弗兰克进行周旋的准备,我喜欢这样未知的失控感,喜欢当命悬一线时带来的紧张感,而这种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