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窥探的:“奥利弗打算把安琪安葬在哪里?”之前,我庆幸的是,自己从没有给他说出这样话语的一次机会。
硬生生截断本应该出现的话语们,我以一种奇怪的本能面向了沃伦,他没有感到奇怪,似乎对我接下来的行为早有预料,微微俯下的身体向我亲昵的靠近,他的鼻息近在咫尺,合情合理的吮吸着我。
沉默是像他这样的人的代名词汇,几次眼神对接之间,他默许了我流出眼泪的眼眶与拥抱一起向他靠近,不作为亲密的一次肢体交流,却是实在无助的依赖。
温热的手掌在主动贴近的下一秒便来到了有骨头凸起的背上,那样的一次落下间没有任何堪称苦恼的嫉妒被察觉,他合情合理的接受,并且毫无抗拒的认可了我可以将自己身上的味道沾到他的衣服上,伴随着总是会传到耳边的安抚,那些刻意被压低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是那样惹人厌烦,所以,我索性再也不去顾及所谓的道德廉耻那样大声的对着他发问道:“沃伦,你愿不愿意等等来一下我的房间里?就只单有我们两个?”
“你的房间?”沃伦永远被风度翩翩占满的态度里终于透漏出了一丝不自然,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模样,因为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对我说出那句否认,但在如此同时,他却又太知道我究竟要做些什么了,整理好所有从这样奇特邀约中感受到的那些惊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重新缩回手,在整理着衣袖的时候说道:“我会赴约的,洛蔓,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先和奥利弗见个面。”
“那你还会回来吗?”我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眼神从睫毛下面向着沃伦传递,心知肚明的了解它会引起多大的一个误会,可却并不打算停下,亲昵的拉过他的手臂,嘴唇就在下一秒印在他光滑的脸部皮肤上,他看起来还是刚刚那副模样,毫无改变,只单单在亲吻快要结束之后眨了眨眼,与我一起等候我将身体弓成一只虾似的衔住他的手,紧接着,再老老实实的告诉他:“好的……沃伦,我会等你的。”
没有哪怕多一次的回复,或许沃伦的确说了什么彰显他优秀演员的本质,但是,我却没有心思再一次注意这些,轻巧转过头的同一刻,甚至要比我假装潇洒的离开的很早前,那些总是不甘寂寞发作着的第六感便像是饥肠辘辘的动物般锁定了落地窗的某个角落。
不,出现在我眼中的东西不是那些依靠着反射而向内而显现的世界,除了灯光陆离的繁华城市以外我能看到,那里还有一个如同影子,一个我几乎不确定他是否真正存在于眼中的影子。
他看起来似乎喜欢来观赏这样的一场戏剧,我毫不介意,甚至兴致勃勃来为他表演出他喜欢的模样,直到身体重新陷入电梯内部,从肩膀一侧探入到脖颈动脉的手掌强迫性的让我找回了些许理智。
“你……”他简短的吐出了个无法进行思考的音节,音调还处于丝柔般的平滑,但覆盖在皮肤上面的痕迹却是粗糙不已的。他一定总和那些能夺走性命的器械打交道,所以才会让触碰蔓延过的所到之处都留下淡红的痕迹……他,他没有再次说出任何话打断那些早就应该被我问出口的问题,耐心等候了一瞬,等到电子音叮铃铃一过,便毫不掩饰,也毫无安全意识的回归到古巴强盗一般的品质,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手臂将我拖出了隐蔽的空间。
我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向前走着,对一个像是这样的男人进行反抗毫无疑问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可是,他却偏偏希望我能多些挣扎的迫切。
“你和那个蠢货演员说了什么?看看他那副嘴脸吧,洛蔓贝尔,我敢打赌,如果言语能让人精神高潮的话,那他说不定已经站在那里迎接了好几次了。”他低沉的语气挤出这样的几个字,带着熟悉的一针见血…我不愿意将它称之为熟悉的,虽然他像是个早已经摸透了所有秘密的侦探般拉着我来到了明明写着‘洛蔓贝尔’姓名的房门口,恐怖分子似的掏了出手枪,毫无顾虑的将最后一点我所认为的安全打碎在面前,而我,我的身体就这样被他借着力甩到了墙边缘,比那一句:“托尼……”先出现在面前的,则是他下一秒便扼住喉咙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