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家的本名:“刘智博,我——艹——你——大——爷!”
喊是喊了,但两人都没能感到好受点,丁盼兮心里窝着火,洗碗时狠狠摔碎了两只。杨树翻出一本戏剧类的专业书阅读,起先还心浮气躁,慢慢地做起了笔记。谁不是两奶一屁股,视频被人看了就看了,如果有人嘲笑她,那是别人狭隘可笑,不是她的问题。
清晨,杨树起床洗澡,看到丁盼兮一双眼睛是肿的,安慰道:“想开点,画面很模糊,看不清楚,再说谁认识我俩呀?脏东西们也就那点出息。”
丁盼兮极力让自己不介意,跟漫画家谈恋爱是最大的丢脸,比视频丢脸多了。她就是不能去想整件事,一想就恶心。
杨树说:“问问你自己,从小到大,丢脸的事做过不少吧?大多不也忘了,这件事也能忘记,再给自己一点时间。”
丁盼兮还是很难过:“可你被我连累了,这是无妄之灾。”
杨树说:“这次看走眼了,下次恋爱多考察考察。”
丁盼兮眼泪涌出,如果当机立断搬家就好了,如果不放漫画家进来就好了。当昔日的枕边人露出狰狞面孔,他就不再是爱人,是恶人,对恶人原本不能心存侥幸。
对漫画家的不可置信,对杨树的愧疚,以及自我厌弃感交织,丁盼兮躺了一上午。杨树炖汤的间隙,不时探头去看她。陈樟嫌她不美,上不了台面,可就算是这样好看的女人,在感情世界也不能幸免于难,依然会被薄待,被羞辱,被伤害得体无完肤。
中午,杨树把丁盼兮拉起来,强迫她吃东西。她以前没和丁盼兮讲过她和陈樟分手的具体细节,今天统统讲出来,丁盼兮睁大眼睛:“你哪里不好了,他以为他是谁,敢这样嫌你?”
杨树拍拍她:“他说的那些混账话,我现在说完就清空,刘智博那个贱人,你把跟他的事也清空,脑容量就那么多,记点重要的事。”
漫画家以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罪被关押,秦朗以为是激怒了他,他才借着道歉的机会跑来安针孔摄像头,但警察审问得知,漫画家和丁盼兮恋爱期间,拍摄了大量她睡觉时的暴露照片,用来向朋友炫耀。两人分手后,漫画家出于泄愤,把照片发到网上,引来了求购之人。
漫画家打包贩卖了丁盼兮的照片,在对方怂恿下,他计划偷拍视频,为此还找人拆楼道和门口的监控,但技术人员让他先和物业联系。
漫画家没放弃闯门的念头,买过拆监控和更换锁芯的工具。他借着道歉上门,不过是找到了简便之道。秦朗的朋友打不打他,他都会设法闹这一出。
漫画家对罪行供认不讳,杨树在社交网页上关注过几个律师,联系了其中一人,出门签了委托书,请求律师代为打官司。律师让她放心,他力争让漫画家坐上三年牢。
这次是真的安全了,但丁盼兮依然郁郁寡欢,她痛恨自己分手不果断,当她第一次对漫画家失望,就该分手了,就不会被恶心成这样。但杨树觉得,手起刀落的人少,早分晚分,分了就是好事,惟一能做到的是放下,日子是往前过的,跟不怎么样的人恋爱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下次换个像样点的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