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络。

    丁盼兮现任男朋友是律师,两人谈恋爱快半年了,杨树虽然没见过律师,但岑川这个名字被丁盼兮翻来覆去说给她听,杨树对他俩的恋爱经过了如指掌。

    夏天的时候,家里只剩丁盼兮一人住。有个大雨天,她加班到深夜回家,等电梯时,律师来了,穿着连帽黑雨衣,像秦朗爱看的那种罪案片里的冷酷杀手。电梯口只有丁盼兮一人,她竖起了脊背,这人眼生,防着点好。

    电梯门开,丁盼兮胆战心惊地走进去,抓紧了伞柄,律师在门口对她做了个“你先走”的手势。电梯合上,丁盼兮留了心眼,随便按了几个楼层,不让人知道她住哪一层。

    当时律师刚搬来小区不久,后来,丁盼兮偶尔会在小区看见他,听到邻居喊他岑律师,但不记得他是那个“雨衣杀手”。没多久,丁盼兮有个老同学想打劳动仲裁的官司,她想到律师了,在小区微信群里找到他。

    老同学颈椎出了大问题,骨刺压迫神经,行动不太自如,手只能抬到肩膀,脖子不能左右转动,得靠肩膀带动。哪怕38度高温,老同学都得戴围巾,因为风一吹脖子就发硬,他自嘲像缺了油的人工智能。

    老同学比丁盼兮高几届,还不到35岁,丁盼兮在同学聚会上见到他,回家就买了架子,把电脑显示器垫高,每天仰头看屏幕,经常锻炼颈椎,她不想以后漫长的人生也得那么捱着。谁知老同学一生也许并没有那么长,他去拜访客户途中,前方突发车祸,他一个急刹车,骨刺把神经顶断,人当场就动不了了。

    老同学就此瘫痪了,公司想用半年薪水跟他两不相欠,老同学上有父母,下有幼子,想多为他们争取一点钱。丁盼兮咨询律师,律师接了官司。

    两人正式交往后,律师问丁盼兮还记不记得电梯初遇,丁盼兮才知道原来是他。当时,律师看出她很紧张,特地等了下一趟电梯再上。他公司接过一些官司,他知道很多独行女性很警惕身边有陌生男人。

    丁盼兮因为弟媳怀孕一事跟家里闹翻,但她妈不死心,经常会找她谈天,十次有八次是催婚。丁盼兮把自己和律师的照片发到朋友圈,家里人评论不一。

    妈妈夸女儿总算找了个一看就有点钱的男人,弟弟还记恨姐姐连订婚宴都不参加,结婚宴和孩子的满月酒也不回去,挖苦说有本事就立刻绑住对方去结婚,否则就是玩弄她,以律师的身家条件,想结婚干嘛不找年轻貌美的,丁盼兮31岁了,皱纹都遮不住了。

    丁盼兮在弟弟面前嘴硬,但跟杨树说了实话,她和律师相处前所未有地舒服,但她的确有点没安全感,她把脸凑到杨树眼皮下,问:“看看我,有什么变化吗?”

    杨树仔细看:“接睫毛了。痒不痒,会不会过敏?”

    丁盼兮眯起眼睛笑:“是让你看我的鱼尾纹,是不是很明显?让你们组里的女明星给我推荐一个好地方,我要打针。”

    杨树把赵元僖前演员的例子又说了一遍,夸大其词,把丁盼兮吓着了:“那、那先这样吧,我现在还能看,可别弄得不能看了。”

    杨树笑她不能被漫画家和牙医绊了两跤就没自信,她很优秀,大大方方去爱便是了。

    丁盼兮如今在外企做财务,工资翻番。10月底的时候,漫画家出狱,想尽办法找到她,她带上律师赴约。

    律师亮明身份,如果漫画家不放弃报复丁盼兮和杨树,他就一次次把漫画家送进去。漫画家怂了,问丁盼兮:“想着对付我,就找个律师等着我?”

    丁盼兮拉黑他了:“因为和他互相喜欢。”

    杨树又和丁盼兮挤在一张床上聊到后半夜,元旦当天,律师奉命来见丁盼兮真正意义上的“娘家人”。

    律师比丁盼兮大两岁,看着很成熟,言谈也稳重,杨树细细观察两人的相处,她让丁盼兮不必患得患失,以律师的谈吐,即使哪天谈不下去,也不会把事情做得难看,但更有可能,两人能一直走下去。丁盼兮笑靥如花:“你看男人比我准,听你的。”

    章嘉敏的女儿想看演员拍戏,杨树带众人入园。祁宁正在候场,立刻来打招呼,杨树一一做了介绍,祁宁认出丁盼兮,再看看她身旁的律师,笑道:“征友成功了。”

    去年圣诞节,丁盼兮那张头插白玉簪的照片,祁宁居然还记得。等他去拍戏,丁盼兮嘀嘀咕咕:“我把照片修得我妈都不认得,他一眼就认出我了,你说他盯着那照片看了多久,是不是看得泪流满面?”

    杨树皱起眉想了又想,她看过祁宁不少哭戏,但没见过他泪流满面的样子。祁宁演二少爷的时候,突闻父亲死讯,他的演法很隐忍,他跟杨树说导演告诉他,七情上脸是一种演法,但二少爷已不再是当年的轻狂少年,为了体现成长,他的大恸不用大张旗鼓,一颗心静静地碎掉。

    祁宁一直记着这句话,演深陷权力漩涡的赵元僖时,他不止一次得到单明玉的赞许:“这里再调整一下,这条就过了。”

    丁盼兮凑到杨树耳边说:“从他看你的眼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