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题,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心上就像被细小的虫子噬咬着,无法说给别人明白。她想来想去,大约就是一个字:痒。

    痒不痛,但痒比痛更难以忍受。细碎的烦恼噬着心,还得听同一间房的人不时啜泣,走来走去,杨树塞上耳塞,再用被子蒙住头,不说一句话,公事多如麻,她得保障睡眠。

    小姑娘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大声说:“你不是说客吗,你怎么对我使用冷暴力了?”

    杨树心里一酸,她也曾这样挤兑过秦朗。小姑娘自言自语,她自小脾气就犟,林礼璋犟不过她,她非生下孩子不可,林礼璋快四十了,早晚要结婚,太太为什么不能是她?

    杨树打定主意不说话,小姑娘冲过来摇晃她:“别装死!我保证不骂你了,我知道你只是工作人员,你也没办法。”

    杨树被她晃得烦了,坐起来,故作冷漠:“子宫是你自己的,人生也是你自己的,关我什么事。”

    小姑娘一怔,继而说林礼璋方面价钱加了码,他们坚持认为是价格没谈拢,但他们不知道,她是真的爱他。杨树说:“这都是你的事。我劝不动你,没人会怪我,还能继续当工作人员,以后还能参与很多项目,人生不会被你和你的孩子影响一分一毫。”

    杨树说完就躺下了,姚澈在找投资,单明玉在拍戏,制片主任每天都在发愁还能从哪里抠出一点钱来,每个人都忙,她没有偷懒的余地,想为自己的情绪寻个出口,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