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亮起绿光的数字都符合着个位数与十位数相加不大于十的规律,而选择了个位数与十位数相加大于十的数字都亮起了红光。
这一规律和“数字疑云”小故事中的提示不谋而合——上盘的齿纹数加下盘的齿纹数不得超过固定齿纹数。
很快,第二轮的“数字疑云”的游戏倒计时结束,大屏幕上1-90的数字矩阵闪烁着的光芒瞬间定格,最终定格的绿色数字占据了绝大多数。
这一轮,仅仅只有四个数字亮起了红光,这就意味着绝大多数玩家成功通过了考验。但好在有上议论的积分托底,并没有出现淘汰者。
虽然红色光芒的数量很少,但在一片绿光中仍显得格外刺眼。
谢妄看着那几个刺眼的红光,抿着唇,没有说话。
而寻臻漂亮的脸蛋上依旧挂着淡然的表情,看了一眼谢妄,也没有开口。
不大的密闭空间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
而就在此时,电子大屏的数字矩阵开始变化,1-90的数字逐渐模糊,新的数字序列缓缓浮现,形成了1-80的新的矩阵。
第三轮游戏“序列迷宫”的8分钟倒计时开始跳动,这也昭示着第二轮游戏结束,第三轮游戏即将开始。
那一行血红的队伍存活数量的提示依旧存在,而当前存活小队积分便成了积分排行榜。
谢妄低头看向金属桌上的小屏幕,上面的规则也便成了第三轮“序列迷宫”的规则:
【不规则数字第三轮游戏“序列迷宫”游戏规则:
规则一:该轮小队随机序号17,可交换顺序次数1次;
规则二:小队与小队之间不能交流,小队队员之间有8分钟交流时间;
规则三:本轮数字池为1-80;
规则四:本轮小队数字选择与小队序号不相关,所有小队任意顺序选择数字;
“序列迷宫”小故事:
织布坊的织布女纺线时,总是按着“一根接一根,线线相扣”的方法来。她说“头根线定了方向,接下来的就得顺着纹路走,只要错了半寸,整匹布都会抽丝。”
可有个新纺工嫌一根接着一根纺线的方法实在太慢,有时候索性跳过两根线就往下接,结果织到一半,线团缠成了死结,怎么理都理不开。而等她解开死结时,其他人早织完了整匹布——她发现,那些顺着纹路走的,连线头都没歪过一丝。】
谢妄目光扫过“序列迷宫”小故事,不由得笑了,“游戏进行到第三轮,这已经是第三个小故事了,副本讲故事的模板都不变一变的吗?”
听到谢妄的吐槽,寻臻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仿佛是在奇怪他的关注点为什么总是这么与众不同。
接收到寻臻眼神里的探究,谢妄耸了耸肩,“苦中作乐嘛,反正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不如找点乐子。”
听到谢妄的话,这回寻臻倒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谢妄往寻臻身边靠了靠,发现并没有触发系统的好感度提示音,不由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呼唤着系统:系统,怎么没有寻臻的好感度提示音?难道你也出bug了?还是说你的bug修复了?
接收到谢妄的疑问,系统沉默片刻,冰冷机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宿主的问题超出了系统告知权限,无法回答。但好感度提示音消失可能是提示对象对宿主情感变化不再敏感,也可能是好感度已经达到最高阈值,系统不再进行提示。具体原因,还请宿主自行探索哦。】
系统的声音依旧是冰冷里带着俏皮,令人不寒而栗。
而谢妄闻言却不由得愣了一下,看着寻臻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系统的意思是寻臻对他的情感已达最高点或者是是彻底无感?
单单从寻臻对待他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依旧冷静而淡然,疏离又带着莫名的熟稔。倒是不好判断,到底是因为哪一种了。
反正谢妄也习惯了这种模棱两可的感觉,索性不再纠结,转而坐直身子专注地研究起游戏规则来。
在谢妄转头看向大屏幕时,寻臻的目光却悄然落在了他的身上,没什么情绪的桃花眼里映着他的身影,只有他的身影。
那双里眼神深邃如海,波澜不惊却暗藏深意。
随着副本时间的推进,大屏幕上1-80数字矩阵上陆陆续续亮起了红绿交织的光芒,但这一次绿色的数字分布有些杂乱,不像前两次那样规律清晰可循。
“看看危险数字的规律,也是一样的。”寻臻看出了谢妄的困惑,轻声提示道。
谢妄闻言,眼神不由一亮,顺着寻臻的提示,他迅速整理了已有的危险数字1、2、21、34,脑海中一个思路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