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眼花。
“刘先生这是在向我炫富?”只是扫了几眼,谢妄便将文件放回了茶几上,“可惜我这人,对带不走的数字没什么兴趣。”
“带不走?”刘苏阳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翡翠扳指递给谢妄,“谢先生接下这个礼物,就能带走了。”
“刘先生总爱把话说半截。”谢妄伸手将翡翠扳手接了过来,“三年流水能买三个黑市,可这钱沾着多少赌徒的血,您算过吗?”
刘苏阳没想到谢妄会直接说得那么清楚,脸上的的笑容僵在嘴角,他手里的雪茄烧出的灰簌簌落在丝绒沙发上。
身后的落地窗突然被闪电照亮,暴雨如注的海面像一块被揉皱的黑丝绒。
“血?”刘苏阳用指节蹭了蹭镜片,“码头扛包时,我见过比这更红的。这些牺牲相较于最终的金钱、权利来讲,是微不足道的。”
谢妄捏着翡翠扳指的指尖骤然收紧,冰凉的玉石沁得掌心发麻。
饶是他清楚这里不过是诡境副本虚构出来的世界,但是直面这些血腥残忍的人心,谢妄还是感到有些生理不适。
“微不足道?”谢妄突然笑了,将扳指抛向空中。
翠绿色的弧光划过雪茄烟雾,落进刘苏阳面前的威士忌杯,溅起的酒液在丝绒桌布上洇出深色斑点。
“可我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实在是无法同刘先生你这样的伟人,做同一个战线的人。”谢妄说着边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还没等谢妄迈出步子,就有两个高大健壮的黑衣保镖压制了他的肩膀,甚至有一个人还举着手枪抵在了谢妄的脑门上。
刘苏阳脸上的笑容玩味,“你以为,进了这个门,你不留下点什么,我会让你完完整整地出去?”
谢妄的脾气彻底的被磨没了,脸上的假笑也没了,只是看着刘苏阳,神色冰冷,“你想要干什么?”
刘苏阳轻笑了笑,刚想要开口,门外忽然有人按响了门铃。
“刘先生,寻先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