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共鸣
终于是学乖了,完全不像之前一开口要不就是x骚扰要不就是没礼貌的颐气指使。

    果然,熊孩子就不能惯着。

    沈宥宁又给他挤了点沐浴露冲了冲,冲得差不多用毛巾给他擦了擦,把他往门口一扔。

    接下来终于轮到他打理一下自己了。

    他脱下衣服裤子挂到门上,回身走回淋浴头稍远处调试温度,把其调到微烫一些的温热。适宜温度的水兜头浇下来,沈宥宁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终于微微放松。

    他闭上眼抬起头,让水冲在他的脸上,带给他一点麻麻的刺痛。他抹了把脸,在手上挤洗发水,揉到头发里。水带着泡沫和被稀释成粉色的血,顺着他紧实的腰线流淌,流过腰腹、小腿,汇到脚底。

    他把头发的泡沫冲干净,甩了甩头,挤了点沐浴露囫囵吞枣的往身上打,然后冲掉。关水,他扯过毛巾,擦头发,发梢的水滴连着溜的往下掉。他又拿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身子,浴巾往腰上一围,推门走了出去。

    嘶,有点冷。洗过热水澡以后,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10度。他微微打了个哆嗦,往客厅走去。

    客厅就像一个大型的凶案现场。

    那倒不算什么。他已经接受了这一切的发生,甚至这个现场已经是他努力收尾过后的结果。

    但是客厅里又有了一些崭新的新花样。

    是的,已经如此了,还出现了一些新花样。

    他无语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蛞蝓,虫子貌似已经清醒了一会,看起来还有些虚弱。它冲他摇了摇自己的触角,这应该是打招呼的意思吧!沈宥宁想。

    然后蛞蝓的触角向后指了指,展示自己的杰作。

    它用它的黏液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看出来这两个字写得很不容易,歪歪扭扭,但依稀可以辨认,这两个字让沈宥宁在无语中升腾起了大量的......心酸的共情。

    邻居虫先生,已经如此状态,口不能说人言,只能用你画我猜的方式和沈宥宁进行沟通,他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以后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想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沈宥宁在心里默默扶额。

    只见客厅地板上,伴随着没洗刷干净的血痕,邻居虫先生用他的黏液,歪歪扭扭的留下了两个大字。

    “请假”

    ......

    沈宥宁是真的有些心痛了。

    这就是他们打工人,作为社畜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