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普通的地方,是他的脸。是那种哥们会在背后嫉妒的蛐蛐,那小子条件一般,不过长得是真他娘的好看的那种脸。
事实如此。沈宥宁肤色很白,睫毛很长,眼睛是漂亮的丹凤眼,眼尾长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下颌线的弧度干脆利落,确实好看的惊人。
可惜帅哥也得打工,也会被压榨,在社畜的世界里,脸,并非通行证。
他顶多能让你获得食堂阿姨的青睐,多给你打一勺菜。
不过这一勺菜的福利也是没有,因为他现在工作的地方。
没有食堂:)。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人,普通的人生。普通的每天打卡上班、打卡下班,每天和朋友骂骂工作骂骂老天骂骂领导骂骂全世界。
但是他现在有一点不普通了。
因为他好像疯了。
他新奇的看着手里的章鱼玩偶,心里想着,这可怪了去了。
不是疯了难道还是在做梦?这梦能做这么真实?连环梦?梦中梦?梦套梦?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一觉睡死也挺好。呵呵。
沈宥宁微笑,再微笑。
他感觉这特么好像不是在做梦。
那么问题来了,已知玩偶好像活着,且目前似乎好像也许是现实,那么请问,我们可以推出以下哪个选项?
a.章鱼玩偶成精
b.他脑子有病疯了
c.钝角
好过时的冷笑话。
沈宥宁又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他排除了a。
所以还是因为他疯了,那没什么事了啊!
现代人,哪个没点精神疾病?不就是有点幻觉吗?多大点事。
玩偶又不会给他讲夏侯惇野史。
额。等等。
沈宥宁眯了眯眼睛,盯着前方地上的新x字典。
没看错吧?这该死的字典好像刚才自己往前挪了一步诶?
不远的前方,新x字典以为无人注意他的存在,正在一点一点谨慎的往饭桌的方向爬。
“......哥们,我都有点要感动了。”沈宥宁盯着这一幕,嘴角微抽,“什么鬼?你在这在演什么梁山伯与祝英台?”
“你懂什么!”字典直起书脊,大声反驳,“千里马常有,而伯乐难得!”
“桌兄是我的知音!”
“......”
“......”
字典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被这个疯子发现了。完蛋了。
他要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碎片,扔到垃圾场了。
“可以等会再把我撕成一条一条吗。”字典深情的望着饭桌,然后转头对沈宥宁说。
“可以,纠正一下,不会把你撕成一条一条的,手会很累。”沈宥宁礼貌的回答,“我有碎纸机。”
“呜......”字典自觉命不久矣,泪眼汪汪,“非得杀我吗,我很好用的。”
“哦?那你会干什么?”沈宥宁挑了挑眉。
“我会讲历史。”
沈宥宁走过去,准备把它碎尸万段。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等等等等等等,”字典惊恐的往后缩了缩,声嘶力竭的大喊,“别别别别!!!我知道很多!!!!除了历史以外!!!我还知道很多人类不知道的知识!!!!!别别别别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抖我我好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知道个屁,沈宥宁狠狠抖了抖字典,轻蔑的笑了笑。糊弄傻逼呢。
“我真的知道!!!!我真的懂啊!!!!!!知识可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书中自有黄金屋懂不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别抖了!!!!!我想吐!!!!”
黄金屋有用吗。
我需要的是黄金。
沈宥宁咧开嘴角,轻轻问道,“那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
“......”
“......不知道。”
OK碎纸机预备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别!!!!我知道一点!!!!我知道一点!!!”
哦?沈宥宁停住脚步,低头挑眉看着他,看他能说出什么屁话。
“......我只知道,我们能醒过来,是因为你。”
那可不废话吗,老子不疯你能长嘴咋的啊。
“你赋予了我们生命。”
?这话听着有点肉麻
字典深情的抬头,不,抬起他的下半截,泪眼汪汪的看着沈宥宁,
“所以......”
所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