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琰开车直接走人。
路昭只得单手拎起箱子,准备回去。
嗯?还挺沉。
路恒见她出去一趟,拎着个箱子回来,往她身后看了看,“这是什么?爸没找到?”
“没有,不知道去哪了。”
路昭把箱子放在桌子上,“这个是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她打开箱子,只见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箱子是保温箱,底部和四周放着冰袋,冒着丝丝寒气。
路昭全部注意力被冰袋上面的肉吸引,“哥,你快过来看,这是肉吧?”她眼花了?想吃肉想魔障了,怎么看见整个保温箱里面除了冰袋,都是肉?
路恒将饼翻了个面,走过来,指着压在大腿肉下面的兔头,“应该都是兔肉,这里面少说也有二三十斤,你快测测什么毒素的。”
低度和中度毒素的肉价可不一样,差着将近小一半呢。
路昭赶紧用腕表测了一下,“滴!低度毒素,可以食用!”
“哥,是低度的,一斤得多少积分啊?”她知道一斤低度毒素的变异野猪肉580积分一斤,变异兔肉还真不清楚。
路恒从锅中取出烙好的饼,又放上一张面皮,“低度毒素的肉,市场价500-600积分一斤,兔肉口感好一些,很受大家欢迎,得按最高价来算。”
那就是600积分一斤,这里面少说有三十斤肉,那就是一万八!路昭顿时觉得这份回礼烫手。
路恒也觉得妹妹这位朋友真大方,这可是三十多斤兔肉。他和妈妈没落魄时,也买过低度的,不过只敢买半斤尝尝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肉。
“昭昭,你和爸昨天不是刚来么,从哪认识的朋友?”如果他看得没错,那应该是一整只兔子剥了皮,切成几大块放进去的。
“回来路上认识的。”路昭含糊过去,她想把肉还回去,又舍不得还,索性合上保温箱盖子,推到一边,免得动摇她的意志。
刚认识出手这么阔绰?路恒顿时心生警惕,不会是觊觎妹妹的美貌吧?
路恒心里觉得不得劲,提议,“昭昭,要不给人送回去吧?这么多肉,太贵重了,你想吃,咱们可以花积分买。”
路昭也头疼,“我知道哥,关键是我不知道他住哪啊?”她现在要是打电话说给他送回去,赵琰估计连听都不听就给挂了。
“哥,那人爸也认识,等爸回来,让他做决定吧。”
“也行。”
过了十几分钟,路恒饼都快烙完了,路靖闻推开门,大包小包地走进屋。
他刚放下东西,见儿子女儿都盯着他。
路靖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我干嘛?我去了一趟商店,买了点食材,时隔一年,咱们一家团聚,晚上好好庆祝一下。”
“可惜,我去的晚了,没买到肉,昭昭,明天爸爸早点去,一定让你吃上肉。”
路昭心中感动,她就知道爸爸是最疼她的,“爸,您来看看这个。”
路靖闻这才注意到,桌子上多了一个蓝色箱子,“这是什么?哪来的?”
路昭卖了个关子,“赵琰送的,是什么,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还跟我打哑谜。”他打开后,看到满箱的肉,惊呼,“怎么这么多肉?”
“这都是赵琰送的?”
路昭点头,“刚才我出去找你,接到他的电话,他说咱们落了东西在他车上,我就把地址给他了。”
“结果他是专门送肉来的。他说您昨天又是送酒又是送衣服的,他不好意思,非要礼尚往来,扔下箱子就跑了。”
“我在打开箱子之前,都不知道里面放了肉,还是低度毒素的,哥说低度毒素的兔肉最少要六百积分一斤呢。”
我滴个乖乖,这小子也忒大方了!
路靖闻用手戳了戳,还挺新鲜,他是知道昨天中午穆队带人猎杀了一窝兔子。赵琰既然送了过来,他若原封不动地给人退回去,有点不识好歹。
路靖闻合上盖子,瞅着眼巴巴等着他拿主意的女儿,又看了一眼身形消瘦的儿子,咬牙道,“留下吧,下午有时间做了,给他送一半回去,让赵琰尝尝你哥的手艺。”
路恒端着拌好的野菜走过来,“爸,家里没有大锅,没法做。”
他和妈只有一个电锅,可以煮粥也可以烙饼,可这个电锅太小,盛不下几十斤肉啊。
路靖闻洗洗手,撕了半张饼,裹了点野菜,“没事,我来想办法。下午你要是没事,去我和昭昭租的小院,那地方大,去那做。”
“行。”路恒答应的痛快,只是无意识地摸了摸他的腿。
路昭若有所思。
荞麦饼又黑又硬,入口微苦,野菜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也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可谓苦上加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