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这个长得跟六十多岁小老头似的男人,是他么?他今年才五十三啊!
路昭见老爸上了心,心中好笑,面上却半点不显,“爸,赵哥说这蛋花汤喝了对身体有好处,您快喝吧,不用给我留。”
“谁要给你留了,我刚才那是嫌烫。”路靖闻低头喝了一口,默默加快了速度,没几秒就喝光了。
路昭笑而不语,她就知道,没人能抵挡蛋花汤的魅力。
她眼睛里带着笑意看向后视镜,镜中的黑车毫无动静,跟她预想的一样,估计是因为赵琰频繁过来的原因。
他们拿不准她和精英小队之间的关系,所以选择静观其变,等到了基地再寻找时机。
她收回视线,手无意识地摸着斧柄,他们最好不要犯到她头上,否则,基地少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另一边,赵琰鬼鬼祟祟的回到队伍,藏在人群里,就着白开水吃压缩饼干。
王孟祥端着一个大海碗走过来,“赵,刚才干啥去了?”
赵琰看了他碗里的蛋花汤一眼,继续啃饼干,“没干啥。”
王孟祥笑得贱兮兮的,“赵,我都看见了,你把你的蛋花汤给了路昭,对不对?”
赵琰白了他一眼。
王孟祥逗他,“赵,你叫声哥哥,我把蛋花汤分你一半。”
“一半?”当谁稀罕似的。
“哥。”赵琰麻利地叫了一声,伸手,“拿过来,一半。”
王孟祥懵了,反应过来拍了他一巴掌,“赵,出息了你!”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赵琰喝着蛋花汤,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叫声哥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王孟祥因为嘴贱少了半碗蛋花汤,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他眼尖,看见赵琰兜里露出半截酒瓶,心思一转,贱兮兮地伸手抽出来,“赵,你这人不地道啊,有好酒不想着你哥哥我。”
赵琰从碗中抬起头来,看见他手里的酒,连汤都顾不得喝,连忙放下碗去抢,“快给我,这是别人的,一会儿我还得还回去。”
两人一闹起来,动静有点大,惊动了穆昀庭。
只见他大步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见两人低头不说话,他点了点赵琰,“你跟我过来。”
穆昀庭一转身,王孟祥赶紧把酒塞给赵琰,端着半碗汤跑了。
赵琰垂头丧气地跟着穆昀庭走到僻静处,没等他发问,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穆昀庭接过他手里的酒,一斤装的茅台,好东西。他姨夫好酒,赵琰孝顺,一时犹豫,估计是因为他爸。
赵琰小声嘀咕,“哥,我真没想着要,我就是一着急给带过来了,本来打算一会儿还回去的。”
“不用还,”穆昀庭把酒递给他,“等到了基地,你拿只兔子给路叔。”
他刚才带人出去狩猎,端了一个兔子窝,测出来有七只能吃的,两大五小。大的有一百多斤,小的三十多斤。
中午来不及吃了,本来打算到了基地,晚上当宵夜,现在匀出一只小的也不算什么。
赵琰一听,捏着酒瓶,脸上有些纠结,“哥,你这算不算假公济私啊?”
穆昀庭差点气笑了,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抬腿给了他一脚,“滚回去,谁是你哥。”
赵琰揣着酒,笑嘻嘻地跑了。
中午一点,继续赶路。
车一启动,路昭吹上了空调,有些昏昏欲睡。
路靖闻一面开车,一面注意路边的地貌。这才一年,去往市里的路,变化怎么这么大,他都快认不出了。
下午四点,距离基地还有50公里。
若是末世前,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而现在因为要处理拦路的变异动物,过高的变异植物,最少还要三个小时。
路昭亲眼看着穆昀庭带着精英小队和落单的长颈鹿缠斗,那只长颈鹿足有三层楼那么高,人类站在它面前,犹如螳臂当车。
最后是穆昀庭跳上长颈鹿的背部,一刀砍断它的脖子。可惜的是,这鹿肉是高度毒素,不能吃,只能就地处理,化作一滩黑水。
早在穆昀庭跟变异巨蛇打斗时,她已经见识过他的力量,现在更是心生向往,如果她也能这般厉害,在末世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家人。
等到了基地,寻个机会,好生问问赵琰。
怀着憧憬,一路颠簸,在晚上七点,路昭终于看见基地的大门。
路昭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喃喃道,“爸,基地的城墙好高啊。”
路靖闻抬头看了一眼,目测最少也得有三四十米,生活在高墙里面的人,安全感飙升。
路靖闻跟着卡车,将车停在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