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恒见妹妹过来帮忙,瞥了她一眼。
“哥,你刚才忒不地道。”路昭表情愤愤,她哄陈澜开心呢,她哥非要中间掺一脚,拆穿她。
“那我说错了?”路恒慢悠悠的说。
路昭瞪他一眼,却无力反驳,她把柴火堆到墙角,僵硬的转移话题,“那你自己出去吧,我在家陪妈。”
原本她打算跟哥哥一起去建材店取货,现在知道路妈身体不好,她担心他们走后,陈澜闲不住干活,索性哪也不去,在家盯着她。
“知道了。”
五点多,路昭见哥哥还没回来,准备做饭。
陈澜见闺女用电锅烧水,洗菜切菜,面露迟疑,“昭昭,你会做么?要不还是我来吧?”
路昭抬头,笑着说,“妈,您可别小瞧我,当初我跟爸在镇上待了半年,大部分都是我做饭。”只是口味一般罢了。
见陈澜一脸不相信,路昭无奈,“妈,我只熬粥,蒸点红薯,顺便把菜切了,等哥回来再炒菜,行了吧?您快回屋歇着吧。”
“好吧,那你有事叫我。”
路恒在外面忙完,到家已经六点多。
进屋后,他看见菜已经切好,快速炒了两个菜端上桌。
菜刚做好,路靖闻骑着自行车也回来了。
一家人洗手吃饭。
路靖闻喝了一口粥,愣了一下,“这不是阿恒做的吧?昭昭熬的?”
路昭竖起大拇指,“爸,您真厉害,一口就能尝出来。”
路靖闻笑了笑,没来基地之前,他喝了一年,能吃不出来么?
饭后,路昭刷了碗,见路靖闻从厕所出来,悄悄走过去,拉着他到墙根说话,“爸,医生咋说的,我妈到底什么情况?”
路靖闻瞥她一眼,“体检报告你不是看了,跟我的情况差不多,按时打针,多休息,营养跟上就行。”
路昭狐疑,总觉得路爸没说实话。
路靖闻摸了摸女儿的头,“平时多吃点低度毒素的食物,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别瞎想,没人比我更在意你妈妈的身体。”
行吧,路昭勉强信了。
第二天一早,兄妹俩在城门口排队。
路昭偏头问道,“哥,你昨晚问爸没有,妈妈的身体真没事?”
路恒瞥了她一眼,“爸说没事,你不相信?”
路昭点头,她总觉得爸妈有事瞒着她和哥哥。
路恒语气平静,“如果爸妈不想让我们知道,你问也白问。”
路昭知道,她只是担心陈澜的身体,不问清楚不放心。
路恒叹了口气,“别想了,下次妈复查,咱们跟着一起去。”
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出来的早,很快轮到他们过安检。
三轮车顺利通过安检,停在基地大门口。路昭嘴里嚼着红薯干,“哥,咱们今天去哪?”
路恒想了想,“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小片绿豆,应该快成熟了,我们过去看看。”
“好啊。”路昭无所谓,正打算启动三轮车,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找了过来。
“小同志,还记得我吗?”
路昭一眼认出,对方是前几天送她树莓的大姐。她跟哥哥对视一眼,跳下车,“大姐,您有什么事吗?”
廖红眉眼带笑,“我姓廖,今年四十八了,估摸着跟你父母差不多年纪,你叫我廖姨就行。”
路昭语气温和,“廖姨,您找我们有啥事?”
之前他们在野外突遇马蜂蜇人,对方求助,她哥哥送了他们一瓶干扰素。
后来在城门口,廖姨送了一篮子树莓给他们,她心中过意不去,装了不少红薯叶作为回礼。
基地有上百万人口,她以为两家从此再没有交集,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找上门来。她有些好奇,对方找他们干什么?
廖红笑着说,“还要多谢你上次送我们的野菜,回去之后我爱人总觉得眼熟,这几天在野外找了好几处地方,终于找到了。”
路昭瞬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这是找到红薯地了啊,“恭喜。”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廖红刻意压低了嗓子,“那块地差不多有一亩,我跟我爱人年纪大了,又没有交通工具,没办法一天弄完。”
“我们合作,五五分,怎么样?”
路昭有些心动,转念一想,“廖姨,您怎么会想起找我们?找驻军帮忙岂不是更方便?”
廖红猜到她会这么问,实话实说,“如果没有你送的红薯叶,我们也不知道那是红薯地。小同志心善,我们也要知恩图报。”
路昭连忙摆手,“廖姨言重了。”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说的是实话,”廖红语气和善,“我们找到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