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怎么了?哥,你这是性别歧视!”路昭表情愤愤,动作不自觉变重,瓷碗碰撞在不锈钢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澜在屋里听到动静,喊了一声,“路昭,你好好刷,要是不小心摔了碗,小心我揍你!”
路昭表情悻悻,动作不自觉放轻。
路恒摇头失笑,起身去看火。他的红薯干快蒸好了。
路昭端着大盆走进屋,把洗好的碗筷放好,随口问道,“爸,花生咱们卖吗?”
路靖闻正借着灯光修理电器,闻言抬了抬眼皮,“我刚问过你妈,花生兑换价格不高,不如留着榨油。”
花生油可比花生值钱多了。
她也是这么想的。
路昭眼珠一转,凑到他跟前,悄咪咪地说,“爸,花生油耐储存,放一两年也不会坏,要不咱们家都留着吧。”
家里有这么多花生油,她哥做菜时就不会吝啬放油了。
陈澜一眼瞧出闺女的打算,“我看你是馋的。”
路昭嘿嘿一笑没否认。
路靖闻修好电器,放到一边,语气温和,“到时看情况吧,如果出油少,咱们就都留着自己吃,省的卖了还得加价去商店买。如果出油多,咱们卖一部分也成。”
“就算卖,也是卖中度毒素的,低度毒素的咱们留着自己吃。”
路昭竖起大拇指,“还是爸爸考虑周全。”
路靖闻拍了拍女儿手臂,“好了,别皮了,早点休息吧。”
“知道了,我这就洗漱去。”
转眼又是一天,一大早,陈澜从卧室里出来,看到儿子和女儿正在院子里打拳,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的。
院子里铺满了婴儿拳头大小的花生,好像在诉说丰收的喜悦。
陈澜脸上不自觉带了笑。
路靖闻刚给自行车打完气,拎着打气筒走过来,“起了?洗漱准备吃饭吧。”
陈澜看了眼腕表,都七点了,“那两个孩子怎么还没走?”以往这个时间,他们早出门了。
闻言,路靖闻笑了笑,“他们想开车送咱们去医院。”
陈澜第一反应是拒绝,“不用,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去趟医院而已,有什么好送的。
“孩子们一片好心。”路靖闻无奈,见妻子不为所动,说出实情,“他们知道你今天体检,担心你。”
“有啥好担心的?”陈澜压根不想体检,嫌浪费积分,现在儿女要跟着去,她浑身不自在。
以至于她跟丈夫说话时,语气不免带了些埋怨,“我身体好的很,也就你大惊小怪,非要让我跟着你去打针,还要拉着我体检。”
陈澜絮絮叨叨的,吵得路靖闻脑仁疼。“好了,我让他们走,一会儿就咱俩去医院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目的达成,陈澜拿着牙缸去水池边洗漱。
路靖闻放下打气筒,去找兄妹俩说出他的打算。
路昭单手支着下巴,思索,“妈不想让我们跟去,不会是怕查出点什么,不想花积分治吧?”
路恒白她一眼,“瞎说什么呢,应该是不想让咱们跟着担心。”
路昭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爸,要不一会儿你们先走,我跟哥哥在后面偷偷跟着去?”
路靖闻侧身瞄了眼正在偷听的妻子,抬手弹了女儿一个脑瓜崩,“行了,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我跟你妈去医院就行。”
“可是…”路昭还想再争取一下,路靖闻频繁给她使眼色,她想了想,只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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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门口,路昭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第三次叹气。
早知道今天要出基地,他们就早点出来了,现在时间全浪费在排队上。
路昭等的无聊,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枚红薯干,嚼啊嚼。红薯干软硬适中,口感香甜,特别好吃。
就在这时,她无意间看到进城的车队拉着一车木头进来,忽然间想到什么,偏头问,“哥,咱们买的建筑材料应该到了吧?”
仔细一算,也有三天了。
路恒点头,“建材店的大姐刚刚给我发消息,通知我去提货。我打算下午早点回基地,叫上孙哥过去拉货。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房子就可以动工了。”
路昭笑着抚掌,“太好了,对了哥,设计图不需要我画细一点吗?”
路恒摆手,“不用,你画的太细致,他们反而看不懂,你之前画的那张简图就可以。”
“那我们用不用每天过去盯着啊?”路昭面露纠结,如果他们中有一个人每天盯着盖房,那她肯定出不了基地了。
路恒瞥她一眼,年纪不大,操心还挺多,“我跟孙哥签的半包合同,我们提供建筑材料,他们负责施工。为了赶工期,多挣点积分,他们不到天黑不会下工。”
“若是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