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基地跟县城避难所不一样,这里居然不允许猎杀同类,都末世了,居然还有秩序和法度?简直可笑至极!他叔叔选择留在避难所当土皇帝,不来基地是对的,基地根本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
等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路昭,他立刻雇佣军队,送他回县城作威作福去。
梁宽站在原地,脸色不断变幻,路昭想怼他两句,话到嘴边,忽然想起临走前她跟哥哥约法三章,她又咽了下去。
她打点腕表,标记好位置,今天太晚了,花生地肯定来不及弄了,等明天,她叫上哥哥一起弄走。
至于这些人,跳梁小丑而已,且容他们再蹦跶几天,她腾出手来再收拾他们。
想到这,她直接转动钥匙,启动车子,准备走人。
梁宽见路昭居然无视她,想跑,立刻下令,“拦住她!”
三轮车刚起步,就被人团团围住,路昭冷着脸,“你们想干什么?不怕死的,赶紧滚开!”
“放心,她不敢乱来。”梁宽语气笃定。
路昭看向他,冷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宽慢悠悠地踱步过来,阴阳怪气道,“我不想干什么,只不过和你许久未见,想跟你聊聊罢了。”
路昭听完突然笑了,“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见梁宽脸色阴沉,路昭似笑非笑地说,“跟你聊风月?你现在有那功能么?”
她眼神向下看了看,忽然捂住嘴,眨巴着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呀,难道治好了?”
“路!昭!”梁宽双拳紧握,满目狰狞地盯住她,这一刻他理智全无,什么基地法律、制度,都去他妈的!
今天谁来了都不能阻止他弄死这个臭娘们!
梁宽伸手要拽路昭下车,路昭亮出斧头,笑盈盈地看着他,好像明晃晃地在说,来啊!你敢吗?
“给我抓住她!”梁宽狞笑,往前一指。
跟班们顿时不怀好意地围上来。
“我看谁敢!”
路昭站起身,冷声呵斥,“你们若是先动手,我还击属于正当防卫,若是不小心砍伤或是砍死了谁?你们觉得会有人给你们收尸吗?”
猴子等人顿时止步不前,游移不定。
梁宽恶狠狠地扫过几个跟班,“我看谁敢不听!”
路昭继续游说,“为了这么个烂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吗?”
梁宽眼睁睁看着她蛊惑人心,暴怒,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用力去拽路昭。
路昭在车上一时没站稳,竟真的被他拽了下来。不过她反应够快,站稳之后,手中的斧头毫不犹豫地向他砍了下去。
梁宽意识到危险,连忙松手,这才避免手臂砍伤。只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路昭离了三轮车,一时走不了,面对五个男人,终将双拳难敌四手。
路昭心中暗道不好,快速冷静下来,与之周旋,“梁宽,你到底想干什么?周围这么多人在,还有驻军在附近巡逻,你总不会想杀了我吧?”
“杀你?呵呵,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梁宽声音阴恻恻的,“你刚才得罪了我,我讨点利息,就算驻军来了,我也有话说。”
糟糕,梁宽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基地是规定不允许猎杀同类,违者绞杀。但对于打架斗殴没有太多明文规定,不然基地又要忙着重建,又要维护治安,哪有那么多人手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若是遇到苦主报案,情况属实,顶多罚款了事,连蹲监狱、做苦力都不用。
眼瞅着梁宽等人围住了她,路昭叫苦不迭,早知道在他们围过来时,直接开车撞出一条出路,也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
要怪就怪她心软,不识人心险恶,若她当机立断,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几个大男人步步紧逼,路昭用斧头比划了两下,“不怕死的,只管来!”
梁宽冷笑一声,“她有武器,你们没有吗?几个大男人被个臭娘们吓破胆,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都愣着干什么,抄家伙,给我上!”
“是,老大!”
跟班们拿着砍刀或斧头或木棍,迅速靠近。
敌众我寡,必须想办法突围,打电话叫驻军过来!
路昭冷静分析,盯上手持木棍,战战兢兢的黄毛,柿子得挑软的捏。
她举起斧头挥了两下,趁机迅速靠近黄毛,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木棍,嗯?没抢过来,她抬腿给了他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随后迅速向外跑去,边跑边打驻军电话求救!
梁宽见人跑了,“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追!”
他们追得太紧,路昭跑了一百多米,电话还没拨出去。很快被人追上,双方再次对峙。这次她盯上身材矮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