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定也要管一管哥谭的治安问题,经济治安两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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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清醒了不少,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了十几分钟,且状态已经无限接近于身无分文了。
主存档的时间线已经是在好几天之后了,就算我想让大号接济小号,也得先让小号苟过这两天才行。这样看来,我还是必须得想个办法弄到点钱,至少得让这个小号活到被大号接济的那一天。
我记得,自己似乎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码头招聘工人的广告来着?
走吧,至少去码头整点薯条吃吃。
我立即调转了方向,向着码头走去。短短几千米的路程,一路上,我遇到了至少两个抢劫犯,一个试图偷走我钱包的小偷,三名流莺和十来个沿街乞讨的孩子。我把自己钱包里的最后一点钱都掏给了那些孩子们,而这些小无赖强盗们在接过我的钱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跑走了。我有些无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祈祷这些钱最后不会变成他们的父母吸进鼻子里的白粉或是灌进胃里的酒精。
就这样,在清晨时分,我走到了码头。
已经有不少工人在码头忙碌了,而我找了一会儿,问了好几个看上去像是领事的人,都说没有空闲的活可以让我做。
我不气馁,顺着码头向下,继续一边走一边问。忽然,在一段空旷的港口边,我看见了一个——
钓鱼点?
真的是钓鱼点。一根鱼竿和一个塑料桶就这样静静地摆在那里,头顶漂浮着三个字:钓鱼点。
这是什么,哥谭爆改星露谷?上一个让我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在打龙或者别的什么玩意时停下来钓鱼的还是怪物猎人和哈迪斯好吧。
我一边吐槽着,一边走了过去,拿起鱼竿,熟练地挂上饵料。
可恶,来都来了,岂有不玩之理!没有钓鱼佬能拒绝鱼竿,就像没有钓鱼佬能不空军一样!
于是我坐下,开始钓鱼。
钓鱼嘛,怎么能算耽误时间呢。抛竿之后,我便双眼盯住浮漂,开始放空大脑。微风拂面,周围的工人运输嘈杂,都与我无关。
很快,浮漂周围开始漾起水波,浮漂本身也有规律地开始一上一下起来。我立马收线,果断扬竿!
空军。
没事,空军乃钓鱼佬之常事。我把鱼钩拉上来,重新上好饵料,将鱼钩抛得更远一些。
不久,浮漂又开始起了反应。我这次有了些警惕心理,反复拉钩几次确认过之后才扬竿。
空军。
再来!我加大了饵料的分量,再次抛竿。
空军。
再来!
空军。
……
连续尝试数十次之后,我有些怀疑自我地看向我的鱼竿,又相当疑惑地看了看哥谭湾的水面。在那一瞬间,我想当怀疑这里是不是压根没有鱼。
但显然不是。打开图鉴之后,密密麻麻的黑色剪影至少有着三页之多,记录着哥谭湾中生存的不同鱼类,从普通小鱼到鲨鱼王应有尽有。
所以……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
我有些自我怀疑地再次拿起了鱼竿。道理我都懂,钓鱼佬可能空军一上午,但是钓鱼佬空军一上午不太可能。
再试一次。
这一次,挂饵抛竿都一气呵成,我握着鱼竿,专注地盯着浮漂的动静。忽然之间,我手腕一沉——来了!
相当沉重的拖拽感从鱼竿的另一头传来,好家伙,这还是条大鱼。我咬了咬牙将鱼竿抓得更紧,鱼线收缩之后又再度放开,开始一紧一松地溜鱼。等到时机差不多成熟了,那一头的力气似乎也渐渐小了下去,我便站起身,使出浑身力气将这条大鱼向着岸上拖拽过去!
砰——
水花四溅,伴随着一个巨大的物体打在码头之上。刺鼻的臭味传来,我转过身,看着我钓上来的“大鱼”,一阵愣神。
鱼钩恰到好处地勾住了尸体被割开的咽喉,卡进了已经腐烂肿胀的尸体之中。因为浸泡了太久的海水,这具尸首已经膨胀得不成样子,别说受害人面部特征,连男女都看不出来。躺在码头之上,还真有些像是一条面目全非的大鱼。
这……就是哥谭特产的鱼类么?
我一脸懵地点开了哥谭鱼类图鉴,发现真的有一个图标亮了起来。那是一个骷髅头与骨棒的标志,下面的一行小字写着:
在哥谭,钓鱼佬什么都能钓上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