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

    她转头看去右边一片莹白，只有零星几扇简陋的木门，与左边的豪华城门完全是两个世界。

    目光在几扇木门上划过，她一边往右走，一边问道，“哪一扇？”

    【什么哪一扇？】

    “哪一扇门啊，总不能每一扇都是吧？”

    【……门后是玩家开辟的私人领域，公开的聊天论坛在右边，光柱后面的小角落里……对就那个小长桌。】

    “……”

    卫悬玲愕然地走到最角落，看着面前比副本里，她正趴着的小方桌还要简陋，只到她腰部位置的褐色小长桌，嘴角抽了抽，“这……简陋的有点过分吧。”

    她拿起桌上的桌牌，看着简陋的木板上用黑色字体写着全服聊天论坛六个大字，默然无语。

    【没办法，】诺诺道，【公共聊天论坛没有人愿意交积分维护，免费的就只有这质量。】

    卫悬玲点开长桌上的聊天界面，随便划拉几下，里面信息刷屏的很快，但总体只有三类消息，求职，求组队的，发布任务的（跑腿，招聘，求购物品），还有一种对喷垃圾话的闲聊。

    抬手关闭聊天界面，卫悬玲道，“这里究竟是异空间，还是游戏世界，为什么它的运行规则和现实世界那么像？”

    【这是中心城的秘密，不能外泄，但如果你同意参加主神竞选，就不算外泄。】

    “停。”卫悬玲没什么含义的看它一眼，做出停止的手势道，“这么重要的秘密，你还是把嘴闭紧一点，免得让外人听见了。”

    【我在你脑海里，别人听不见我说话。】

    “我是外人。”

    【……】

    卫悬玲退出聊天大厅，转而看向右下角的公会。

    诺诺察觉她的想法，讥讽道，【公会是一些有能力有志气的玩家，聚集和交流的平台，更是他们共同面对挑战，提高生存概率的重要组织，当然像你这种一心只想离开的自由人，看了也是白看。】

    “……关你屁事。”

    卫悬玲抿了抿唇，垂眸看着眼前特别的面板，单方面切断了与诺诺的联系。

    她是一个资深游戏爱好者，常年游走在各大游戏平台，鉴赏各式各样的游戏。

    眼前的面板正是她曾期待数年的全息风格，期待欣喜被诺诺这么一搅和，一时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说不清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像清晨的雾，也像特定时间的霾，不会伤害她，但阴冷潮湿的感觉却时时侵蚀着她的心。

    什么选择是对的，什么选择是错的？以她十几年的经验来看，选择从来没有对错，只有代价，只有失去。

    因为选择了什么，就放弃了什么。

    她垂下眼睛，抬手准备收起面板去休息，像是感知到她的意图，左上角的积分兑换区，忽然弹出一个小红点，并一闪一闪的跳动。

    卫悬玲眉头微动，抬手将小红点点开，还未看清里面有什么，面前突然红光一闪。

    一封赤红的待结账单，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待付清单：

    珍宝阁门票，20w

    至尊玄玉打狗棍，26w

    珍宝阁一次性VIP，5w

    禁闭符，25w

    驱寒简易符，2k

    总计：76.2w积分

    建议玩家七天内还清，逾期未还将按日利率0.1%，复利计算。

    日利率0.1%换算成年利率，36.5%……

    既她每天什么都不干，就要倒欠762点积分，并且息滚息，利滚利，她只会越欠越多……

    卫悬玲嘴唇微张，看着面前的几行字，不敢置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建议玩家七天内还清，逾期未还将按日利率0.1%，复利计算……

    ……

    卫悬玲愕然，盯着面板的眼睛几乎要顿时瞪出眼眶，夸张的反应引得角落的岚青频频侧目。

    她却无所察觉，满心满脑只想着时间，积分和时瑾，照这样下去就算她不竞争主神，也要在副本里耗上大半辈子，等她从这里出去，怕是已经人到暮年垂垂老矣。

    想到这她面色一僵，她才十九，还这么年轻就要守着这片地狱度过余生么……不，她不要！

    砰！

    激动之下卫悬玲拍桌而起，眼前的面板因她的动作被冲散。

    望着岚青投来的冷淡目光，卫悬玲绷紧了脸，缓了一会转头对她道，“晚上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我们轮流守夜吧，”

    岚青表情淡漠，点了点头。

    卫悬玲眼看着她，又像透过她看身后的夜色，眸光没有焦点，她说道，“我来守上半夜，你先休息。”

    说罢不等岚青回答，就自顾自转身捞起一条长椅坐到了门口，被风带起的摇曳烛火摇晃着她的背影，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