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镜迷城


    “?!”

    “不是说池子可以许愿吗,”卫悬玲压下心底的震惊,佯装不相信道,“我听别人说这池子还可以给粮食呢,这么菩萨心肠的池子怎么会吃人,您不会是看我年纪小,哄我的吧?”

    大叔顿时眉头一竖,大声喊道,“我老李头活了五十四年,从没说过谎,你,你你去村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老李头……”

    “大叔!我不是不相信您,就是……您这说的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嘛。”

    卫悬玲说着笑嘻嘻地将他的手指按下,不不成想大叔突然发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粝的老茧宛如砂纸,牢牢粘在她的手上。

    “你跟我来!”

    大叔没有看她,说完兀自转身,抓着她就往村子里走。

    他的动作太快太突然,卫悬玲没有防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鼻尖距离地面只有半指距离。

    寸头大叔像拖一条死狗一般,用力地沉默走着。

    卫悬玲踉跄地起身,盯着他的后脑勺,默默唤出审判之枪对准他心口,沉声问道,“去哪?”

    “我家。”大叔举起锄头指了一下道,“不远就在对面。”

    “为什么带我去你家。”卫悬玲平静说着,手中默默拉上枪栓。

    “你这妮子倔得很,”大叔转头看了她眼,哼气道,“等你看了那个东西,就知道叔没骗你。”

    卫悬玲眸光一闪,还要再问,大叔却又突然放开她,转而去推前面的木栅栏。

    回头说了句让她进来,便一边擦着脸一边钻进了木栅栏门正对的房间。

    房间没有关门,从她的位置能看到屋子的全貌,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屋内光线昏暗,仅有一点残霞半挂在墙角的地上,宛如吸引猎物靠近的诱饵,频繁传来丁零当啷的响动,以及大叔时有时无的低喃。

    卫悬玲站在门口,山中的昼夜温差很大,通常六七点太阳落山,温度就会开始降低,此刻她已经感觉到,背后从竹林里徐徐吹来的冷风,一下一下拨动她的发丝。

    手指是第一个变得冰凉的部位,而她的右手此刻却异常火热,握着枪把的手心持续不断的沁出汗水,将枪把打湿变得黏腻,她却不敢将手从扳手上松开,生怕她松开就会遭到大叔突袭,而她却来不及反应。

    此刻她距离相怀道等人约有二十多米,就算他们能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可距离太远,等他们过来她怕是早就凉了。

    卫悬玲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心道大叔是不是故意拖时间,等到晚上把她困在外面。

    看着逐渐变得漆黑的门洞,她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线索哪有命重要。

    正想着她缓慢往后退去,然她刚挪动脚步,屋内也突然响起脚步声!

    卫悬玲瞬间惊觉,微微放松的右手立刻攥紧枪把,小腿用力绷紧随时准备跑开。

    而现实又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漆黑的门洞里,意料之中的怪物没有出现。大叔满脸尘土,顶着一脑门的蜘蛛网从门洞里走出来。

    “妮子,你站那么远做什么?”大叔抱着一推五颜六色的彩带,疑惑地看着她。

    卫悬玲眨了眨眼睛,默默将审判之枪收回,抬步走了过去,“我家长辈说,没有经过别人允许不能随便进入别人的家。”

    “害,我们这农村哪有那么讲究,”大叔笑了笑,将他手中的彩带递到她面前道,“妮子你看,这都是我在池子边捡的,你看这些片片,这张纸,乱七八糟的,哪是我们这里的东西。”

    卫悬玲低头看去,他口中的纸是一张极具欧美风味的摇滚音乐海报。

    海报主要以绿,黄,红,黑四色组成,三个蓄着中长发外国人,抱着吉他和麦克风站在一个侧立的大鼓前,一道噪点过爆的蓝紫灯光打在三人身上。

    海报上半部用红黄花体写着Queen on Stage,皇后乐队。

    卫悬玲盯着手中的彩带海报,眸子微眯,“大叔这些东西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大叔非常豪爽地挥了挥手,“你要就拿走,我留着也没用。”

    卫悬玲点了点头,接过海报转头要走,大叔又叫住她。

    “妮子你等一下,大叔给你拿点吃的。”

    说罢不等她应答便转身转进了柴房里,卫悬玲转过身只看到他被漆黑的柴房吞没的背影。

    不多时,他就抱着一个竹片隐隐发黑的簸箕走了过来,里面装着一些黄褐色的窝窝和大小不一的红薯。

    “我们乡下就这些吃的,”大叔用长巾擦了擦脸道,“你们将就吃一点。”

    卫悬玲盯着簸箕眸光微动,转手将簸箕卡在臂弯,随手拿了一个窝窝送入口中咬了一口道,“大叔您又说哪里话,我还正愁没有晚饭吃呢,您这些窝窝呀,送得刚刚好,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了。”

    说着一边往后退,一边朝大叔挥了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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