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将小院建在这个地方,若真发生了泥石流……
卫悬玲摇了摇头,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村庄,忽然发现村庄的其他房屋都建得离这里比较远,一间挨着一间拥挤在山谷中央,中间宛如楚河汉界一般,隔出一条数十米宽无人居住的空地。
她望着闭目仰头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聆听着耳边萦绕着微风浮动发丝的沙沙声,苦闷的胸口也仿佛被空气洗涤了一般,轻松起来。
半晌她睁开眼,村庄一如她闭眼时的模样,不曾变化,这在恐怖世界里是相当罕见,虽然她也只经历过一个恐怖世界。
卫悬玲任由思绪漫无边际地飘远,一边在安静下来的小院里闲逛起来。
由于周围无人居住,小院的活动空间圈的十分宽敞,粗略估算有一个半篮球场那么宽。泥瓦房许是经济不允许,建得有些小,放在宽敞的院子里显得有些可笑。
小院虽宽却不显空旷。
竹篱笆上精心种着各色野花,黄的,白的,紫的,在竹篱上随风摇曳。
旁边的空地上还种不算粗的桃树,目测一两年的样子,叶子长得十分茂盛。
彼时正值夏季,青翠的叶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盈盈亮光,微风浮动时,亮光在叶片上欢快的跳动。
从她的位置看去,只能看到桃树的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隐没瓦房后。
微风浮动时,能听见吱吱呀呀的响动从房屋后传来。
吱呀,吱呀,吱呀,平缓单调的音节,富有节奏的传来。
卫悬玲听得心头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去,而当她看过去时,嘎吱声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