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断它,“放心我刚才不过是被偷袭没反应过来。”
诺诺仍然不放心盘旋在她身边,不肯离开。
卫悬玲抬手晃了晃手上的黑棍道,“别忘了,我还有这个大杀器呢。”
“你们哪都别想去!”刘秘书摇了摇脑袋,从墙壁破开的洞里爬了出来。
“姐姐说大话容易闪舌哦”
卫悬玲轻笑一声,上前一步挡在诺诺身前,双手搭着黑棍,嘻嘻笑道,“我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这样命令我的人。”
“很荣幸我能成为最后一个,”
刘秘书后腿一弯,以一种肉眼不可察的速度弹起往左边一跳,当她反应过来,已经挡住了通往檐台的半截走廊。
森白的尖牙望着她一张一合,“现在你走不了了。”
“是么?”
卫悬玲说着余光往栏杆下瞟了一眼,看见诺诺的小耳朵消失在长廊下才松了口气。
旋即不动声色地后撤一步暗暗蓄力,突然错愕地转头看着刘秘书身后,“高队长?”
刘秘书脸上的得意一僵,当即将裂开的嘴角收回,一边转头看去,一边谄媚道,“高警官……”
然她的话还未说完,便看到了身后空荡荡的走廊。
“上当喽。”
卫悬玲笑着,双腿猛地发力踩在左边的栏杠上跳到空中,双手握住黑棍蓄力往下一击,却不料刘秘书同样反应迅速,往右边一侧。
黑棍贴她的左脑狠狠刮下,重重击在左肩,暗红发黑的血从黑棍相接处蹦出,带着浓浓的腥味与腐臭,扑面而来。
“!!”
卫悬玲双眼一睁,当即借着黑棍的支撑扭身,踩在刘秘书右肩没有黑刺覆盖的地方,借力一踏往后翻了出去,躲开了从天而降的黑血。
落地后因为冲击趔趄了几步,一直往后撞在楼梯的扶手上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靠在扶手上,卫悬玲仗着墙角阴影,刘秘书看不见自己,偷摸将手背在身后,抽气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刘秘书的身体太硬了,刚才那一击仿佛是敲在钢筋水泥上一般,震得她两条手腕直发软,险些要握不住黑棍。
好在刚才那一击也将刘秘书伤得不轻,她的左肩生生砸出一个黑洞,源源不断的黑血从里面涌出。
“你,你该死!”
刘秘书失控半跌坐在墙边,锋利的黑爪捂住左肩,双眸因为暴怒而更加猩红,瞪着她的模样几乎要蹦出鲜血。
沸腾的面皮呜啦呜啦抖动起来。
卫悬玲轻轻握住黑棍,从楼梯走出,“姐姐何苦生气呢,让我过去不就好啦。”
“做梦!”
刘秘书捂着肩,趔趄地站了起来,忽然仰头厉叫一声,叫声没有字句,只是单纯的音节,时轻时重如同海浪,又像动物之间传递的信息的高频音波,从她身边摆荡开去。
不一会叫声变得平稳下来。
卫悬玲警惕着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生,正当她以为要结束了时,刘秘书得意一笑凄厉道,“永远留在这陪我吧!”
“那句话我同样送给你,做梦!”
说话间,卫悬玲瞬间暴起朝她急冲而去,靠近她时,猛地在墙边堆积的碎石借力起跳。
早在刘秘书尖叫的声波摆荡在她身边时,她身上的汗毛便竖了起来,层层冷汗列队一般,一层顶着一层从后背钻出。
直到尖啸平缓,她心底的不详预感到达了顶点。
若心脏是道铃,恐怕此刻她的心脏就只剩电铃迸裂的碎片。
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离开,离开这里,别无其他。
卫悬玲腾到半空,双手高举黑棍,像之前对准她受伤的左脑,蓄力猛击。
刘秘书猩红的瞳孔骤然一缩,漆黑的利爪一把插入深褐色的地板,如同戳豆腐一般深深嵌了进去,旋即一转,将整个身体倒立贴在墙面,避开她蓄力的一击。
而卫悬玲却并未如她预想的一般,重击在地板上。而是拧转黑棍往地上一杵,身体借力翻转,越过她身边,落在隐没在阴影中的半段长廊。
卫悬玲掐着黑棍,转头对她做了个鬼脸,便一边往连接檐台的楼梯走,一边嬉笑道,“姐姐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
话还未说完,她仿佛被当头敲了一棒,整个人呆立在那。
在她正前方,通往楼下客厅的楼梯上,赫然站一个黑影。
黑影与刘秘书极为相像,同样四肢着地,身上长满背刺,猩红的双眼森然的尖牙是标配,唯一不同的是,两个黑影相较刘秘书小了一整圈。
此刻他们一个站在楼梯上,一个站在通往证物间的长廊上,而在她身后刘秘书怪笑着堵住了她身后的退路。
“现在看你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