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的吗?”
卫悬玲见他不愿说,便也没多问,配合地接住他的话茬,摇了摇头道,“我不确定。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不是说凶手杀人吗?为什么……”酒红色长发女人望着地面低声呢喃。
“规则没有改变,依旧是凶手杀人,不过形式上与我们预想有出入。”
相怀道说意味不明地瞟了她一眼,又看向两人,“你们也是听到尖叫声下来的?”
酒红色长发女人摇了摇头,“我听到有新任务但我一个人不敢走,后来看见他就一起下来的。”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戴眼镜青年。
“任务消失了。”卫悬玲收回诺诺,“所以这个任务到底有什么用,只是让我们从房间里出来?”
“副本不会发布没有意义的任务。”郑中华望着地板,弹了弹烟灰没有继续说下去。
“好吧。”卫悬玲耸了耸肩,“至少我们现在不会为了尹青山是不是真凶发愁了。”
她说着看向楼梯上低着头,始终一语不发的戴眼镜青年道,“欸你现在还想验证尹青山么?”
戴眼镜青年像机器人被激活一般,低低笑了一声,低频率的声波在空气里振荡,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卫悬玲眉头皱起,隔着衣袖搓了搓手臂,望着青年反光的眼镜,心底蓦地涌出一股别扭的怪异感,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只觉心里发毛,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才感觉心里好受些许。
戴眼镜青年僵硬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楼。
“什么跟什么呀。”卫悬玲偷摸撇了撇嘴,探头看向楼道见他离开后,又缩了回来对相怀道低声问道,“你有没有感觉他和下午不太一样了。”
“没有。”
相怀道冷淡说着,唤了郑中华一声,两人一同往楼上走去。
酒红色长发女人看了她一眼,也跟着上去了,短短一分钟内,偌大的走廊就只剩下她一人。
呼啸的风声混杂着几缕细碎的低语传入她耳中。
卫悬玲看着楼梯上三人渐远的背影,轻哼一声跟了上去。
“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