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度突然正色,摇头缓道:“你很不对劲......”
“闭嘴吧你。”周砚及时喝止了他将出口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丫鬟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屋里终于收拾妥当。
时度收拾药箱准备走人,眼前突然横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还干嘛?”
“药酒。”
时度药箱差点砸脚上:“不是给了外伤药了?”
周砚的手纹丝不动:“上次那个。”
“不是,就这点淤青要用我五百大洋一瓶的虎骨酒?”时度声音都劈了,“周砚你疯了吧?”
周砚抿着唇没说话,但伸出的手未动。
“给给给!”时度摔出个青瓷小瓶,“省着点用啊!”
他逃也似的往外走,再不走,心疼他的药!
屋里,周砚正褪去齐小川汗湿的中衣。
药酒倒在掌心,浓郁的草药香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