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血了(修)
小兔子,可比暖暖养的那只活得可爱多了。”时度说道。

    周砚懒得理会这个疯人的胡言乱语,自顾自开始研究起齐小川刚刚提出的新的记账方法。

    ---

    自从时度回府后,齐小川意外获得了喘息之机。

    周砚似乎被这位发小绊住了手脚,再没空盯着他核对那些永远算不完的账本。

    这日清晨,他正蹲在回廊下逗弄那些经常来寻食的麻雀,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齐小川?”一道女声响起。

    齐小川抬头,看见一位穿着时髦的少女,杏黄色连衣裙衬得裸露的肌肤如雪。

    来人正是薛子晴。

    “薛小姐?”齐小川应声起身,他早听周府下人提过,这两日府里新住进一位小姐。

    薛子晴撇撇嘴:“师兄不知和周少爷在忙些什么,我在府里都快闷出病来了。”

    她倏地凑近,“正好你也没什么事,带我去见识见识江南道的风物呗?”

    都怪那个时度,偏不让她独自出府。

    齐小川耳根微微发热。

    和漂亮小姑娘出游他自然乐意,但问题是他对江南道的了解不比对方多多少。

    来这半月有余,除了初来时独自去周家商会那次,其余出门都是跟着周砚,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正踌躇间,周管家带着两个壮实家仆走来。

    “齐先生,薛小姐,最近江南道新开了家说书场,讲的《诡案录》风靡全城,二位不妨去听听。”

    齐小川在现代什么悬疑小说没看过,听闻后兴致缺缺。

    倒是薛子晴眼睛一亮,拽着他袖子就往外走:“我在山上时就最爱听这些!”

    茶楼比想象中热闹。

    他们赶到时,堂内已座无虚席,说书人正讲到连环杀手在雨夜露出真容,惊得满座听众倒吸凉气。

    薛子晴踮着脚也看不见台子,失望地咬着唇瓣。

    “那边似乎有热闹可瞧。”齐小川指向远处人群聚集的街角。

    一对爷孙正在表演,老人拉着褪色的二胡,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唱着哀婉的小调。

    当看清那女孩面容的瞬间,齐小川如遭雷击。

    太像了。

    那圆润的鼻头,微微下垂的眼角,都与他现代世界的妹妹如出一辙。

    自三年前车祸后,他再也没能见到刚上初中的妹妹......

    “喂,齐小川?”薛子晴疑惑地扯他衣袖。

    齐小川恍然回神,却见三个彪形大汉推开人群冲进去。

    为首的一脚踹翻老人:“老不死的!谁准你在这卖艺了?”

    二胡被踩得粉碎,女孩也被推倒在地,手肘擦出血痕。

    “住手!”

    齐小川冲出去时,自己都没意识到喊得多大声。

    他扶起女孩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

    这分明就是他的妹妹!

    其中一名大汉狞笑着揪住他衣领:“哪来的小白脸多管闲事?”

    拳头带着风声袭来,结结实实砸在他右脸上时,齐小川听见自己牙齿碰撞的脆响。

    火辣的疼痛瞬间从颧骨炸开,舌尖尝到铁锈味的血丝。

    大汉的第二拳带着风声袭来,他才下意识偏头,拳锋擦过耳廓,刮得耳垂火辣辣地疼。

    “小兔崽子还敢躲?”

    大汉啐了一口,蒲扇大的手掌揪住他衣领。

    余光里,老人蜷缩在地上呻吟,那酷似妹妹的女孩正用单薄的身躯护着爷爷。

    这个画面像尖刀般捅进齐小川心脏。

    那场车祸现场,妹妹也是这样扑在父母身上。

    “滚开!”齐小川突然暴起,额头猛撞对方面门。

    大汉吃痛松手,他趁机发狠一推,竟把壮如铁塔的汉子掀了个趔趄。

    齐小川抄起地上断裂的琴颈,红着眼睛朝另外两个施暴者冲去。

    琴弦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呼啸,竟把其中一人抽得捂脸惨叫。

    “我□□——”被撞破鼻子的大汉抹了把血,从腰间抽出短棍。

    木棍砸在肩胛骨的闷响让齐小川眼前发黑。

    他踉跄着仍死死护在爷孙俩前面,琴颈早被打得只剩尖锐的木刺。

    第三下重击落在腰侧时,他听见女孩带着哭腔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齐小川!”薛子晴的尖叫刺破混乱。

    她拎着茶楼的长凳冲过来,身后两个周府家仆终于回过神加入战局。

    短棍大汉突然僵住,他看清了家仆衣襟上绣的“周”字。

    三人交换眼色,为首的恶狠狠朝地上啐了口血沫:“小子,走着瞧!”

    齐小川跪在青石板上剧烈喘息,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