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平时就算再怎么平和,本该属于他的国师之位,被沈昔辞一朝夺去,左令也自然是牙痒痒。他看到沈昔辞,就如同沈昔辞看到他一样,眼里都是惺惺作态,虚假,等到沈昔辞真的不装了,暴露本性了,他就开心了。
“沈昔辞”道:“喜欢你妹,喜欢你妈,装死你得了,拿着把剑还真是比剑还贱,真是人贱合一。”
沈昔辞扶额,想不通这两人还骂上了,骂得如此起劲。他索性食指中指闭拢,放在太阳穴上,用意念传达过去。
边情收到传信,立马道:“国师何必和他废话,直接打就完了。”
边情提剑飞身跃起,刀光剑影之间,已经飞到左令也跟前。左令也微微一笑,依旧是那副阴邪嘴脸,一甩手,两把剑身相交。沈昔辞一看是个好时机,悄悄的把“太子殿下”送到左令也身后去。
左令也和边情僵持半响,见他依旧坚持,不免心中惆怅,道:“边情,你觉得你真的打得过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边情猛的一发力,击退左令也。
左令也拍拍袖口的灰尘,道:“那如果是下面这一招呢?”
左令也左手捏诀,右手背剑,再睁眼,只见一群白鹤飞舞的剑气过来。边情当场就愣住了,这是,他师父临走前教他的唯一一招,踏云舞鹤。也是最后一招,自此之后,他的师父便不见踪影。边情也正是因为寻师,才会误入陈国。
边情也同样使出同招抵挡而去,有些颤抖道:“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左令也道:“以为我是你那蠢师父?想知道答案的话,那我现在就送你去下面亲自问问你师父吧!”
左令也正欲攻击,“太子殿下”已经到达了左令也身后,终是有左令也的弟子大喊:“太子殿下!”
边情瞬间反应过来,几个刀光闪去,随即跑开。
左令也劈开刀光,转身不见“沈昔辞”身影的时候,猛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卑鄙。追!”
三人一行跑,左令也果然中计,随着一众人追上。
沈昔辞心道:“好!非常好!”跳下梧桐树,进太子殿下的寝殿。
仔细观察片刻,发现太子殿下昏迷在一个角落。沈昔辞给他运气,片刻之后,才算是醒了过来。
太子殿下狐疑:“国师?”
沈昔辞道:“别说了,快,左令也马上回来了,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