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下,没什么不会答应的。

    他是个残次品,封骛在他身上感觉不到,可对一般oga来说,被alpha永久标记后抛弃,是很痛苦的。

    这种事alpha无法共情,可能只有像顾则熠说的那样,让他切身体会到oga的痛苦,封骛才知道自己的行径有多过分。

    封骛拿出那份离婚协议递给他:“你看看,有不满意的可以协商。”

    这份协议明面看确实很偏向裴溪皊,不过他不懂这些,也看不出里面是不是有陷阱。

    “溪皊,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会养你一辈子,这是当初结婚时说的,你也可以一直跟我住。”

    今天的易感期来势汹汹,封骛垂下眼帘,想掩盖自己的不适。

    裴溪皊捏着那份协议,注意到封骛不太对,空气中有着很淡的橡木苔味道,果然是到了易感期。

    协议书封骛那栏已经签好名字,只要他签下名字,那他和封骛的婚姻从此便画上句号,没了婚姻关系,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算封骛嘴上说什么只是暂时离婚,还说他可以继续和他一起住,只是哄骗他签字的借口。

    本想等封骛去北州行动,眼下看来没必要再等。

    见裴溪皊一直没反应,封骛紧皱眉头,他嗅到空气中的咖啡味,身体愈发燥热。

    裴溪皊竟然在释放信息素,封骛额间霎时冒出冷汗,没忍住闷哼一声,他抬眸看向裴溪皊,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而裴溪皊也印证了想法,果然封骛不只是简单被压制,自己的信息素对他还有其他作用。

    “溪皊……我们不能好好聊吗?”

    这段时间裴溪皊在学习控制信息素,见状继续朝封骛施压,起身走到他面前。

    “封骛,易感期这么难受吗?”裴溪皊冷眼看着他。

    封骛垂着头没说话。

    裴溪皊缓声道:“到底夫妻一场,我会帮你解决易感期的。”

    他刚想凑近封骛,就感到什么冰冷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腹部。

    低头一看,封骛手里正拿着把枪,他的食指搭在扳机上,大有他靠近就开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