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眨着迷茫双眼,确实没听过什么迷失症。
“这种病症是由激素失衡引起,但我的身体无法自主合成调节物质,所以导致易感期的症状尤其强烈。”
安诺静静听着。
“其中一项情况,虽然我实在不愿提及……”
陆昀延似乎苦笑了一下。
“但还是得跟你说清楚,毕竟治疗过程中,需要你做出不小牺牲。”
牺牲。
用词似乎有点严重了。
安诺更多几分好奇,蓝色眸子眨了眨:“……是什么?”
“在易感期前后,我会变得很暴躁,很有攻击性,同时非常渴望能用信息素安抚我的oga。”
“想有肢体接触,想拥抱,想亲吻,更想——”
陆昀延停顿两秒后,神色坦然地说下去:“简单来说,就是一种类似性/.瘾的症状,我会想跟你上床。”
“…………”
安诺当即瞪大双眼,明白陆昀延为什么要用“牺牲”了。
协议婚姻竟然也要上床吗?
这用词一点都不严重。
反而相当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