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啊
有欲时,姜随云更多觉得这是主人对玩物的私属感,她并不会天真到以为贺凛川爱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被她发现的那一部分,只是男人故意透露给她的冰山一角。

    贺凛川双手扣住眼前人细软的腰肢,轻而易举的将她抱上办公桌,文件散落一地。

    一个凶猛而粗暴的吻落下,姜随云的惊呼被唇堵了回去,这个吻带着怒意,贺凛川双手撑在她两侧,将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姜随云背后贴上冰冷的办公桌,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手托住了她,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男人剧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她简直被亲得窒息。

    男人语调冰冷,拇指粗暴的擦过她的唇瓣,霎时间,唇瓣像染了血般艳丽:“不要骗我,你的一切,没有人比我更了解。”

    姜随云好不容易缓过来,就对上了那双森冷阴郁的目光,像是毒蛇绕颈,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和他平日里的冷漠疏离完全不同,病态又偏执。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瞬,再抬头,一切又仿佛错觉。

    姜随云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两年前,那是她第二次遇见贺凛川。

    在餐厅,她为了感谢学长对她的帮助,请吃饭,结果被毫无预料的表白,那一幕正好被贺凛川撞见,他当时的表情就和刚刚……一样。

    很可怕。

    明明当时两人还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含笑贴近她,语气平静:“你说,不听话的金丝雀,该怎么惩罚才好?”

    姜随云心里咯噔一下。

    其实说起来,她还挺怵贺凛川的。

    一是怕他抛弃她,毕竟贺凛川给钱真的很大方,是那种翻遍整个京市都没有的大方,二是怕惹怒他,她总觉得这人看上去并不像表面那般绅士无害。

    姜随云身体微微发抖,眼眶微红,一副怕极了的模样。

    她知道,每次这幅样子,贺凛川总会心软。

    “……贺总。”

    “非工作时间,你该叫我什么?”

    “凛川。”

    男人声音软下来,他牵着姜随云的手一路向下,直到指尖触碰到皮带扣。

    “你不想在这里我不勉强,帮帮我好不好。”

    姜随云听着男人貌似询问的语气,但她知道,这是通知。

    感受手中的灼热,她被烫得一个激灵。

    “姜随云……”贺凛川罕见的叫她全名,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颤抖,“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激动,男人向来冷厉的目光染上几分迷离的水汽,看得姜随云心脏漏跳一拍,每次这个时候,他目光里总是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东西,用一个不太恰当的词语……大概是虔诚,不像他平日里那副傲慢冰冷的上位者的神情,反倒像……她从前养的那只德牧。

    看得她心脏有些柔软。

    甚至难得没带一点上班的心态。

    其实她和贺凛川一直都算得上契合,只是姜随云很清楚,最开始遇见的关系是什么样,往后是很难改变的。

    不知过了多久,姜随云只觉手酸。

    见先前骗贺凛川他也没追究,她又嚣张起来,有些气恼的将黏糊的指尖在他衬衫上擦了擦。

    贺凛川抓住她作乱的手,从抽屉里翻出湿巾,一根根将她的手指擦拭干净。

    动作很轻柔,比起刚刚的粗暴判若两人。

    办公室内糜烂暧昧的气味熏得姜随云脸热。

    “我要回家。”

    作为一只金丝雀,姜随云绝对是与众不同的,就比如,她并没有和金主住在一起,而是一个人住着金主买的市中心大平层。

    “嗯,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回就行。”

    “我送你。”

    姜随云有些气闷,这人是复读机吗?

    但是她今天是坚决不会同意让贺凛川送她的,每次他送都直接送他家去了。

    这不是羊入狼口吗?

    贺凛川:“要么我送你,要么明天我叫人帮你搬家。”

    姜随云心里骂人,面上只能妥协。

    先前她都没有和贺凛川住一起,现在她既然决定要甩了他,更不可能同意了。

    这么一想,更憋屈了。

    原本就打算找贺凛川要钱,巩固一下自己拜金女的人设,这下她决定狮子大开口:“那我想要上次你上回拍卖会上的那套红宝石珠宝。”

    她知道这是贺凛川拍下来送给合作方的,小两千万呢,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给她。

    但她没想到——

    “好,不值什么钱,你喜欢就带着玩玩儿。”

    姜随云瞳孔都瞪大了,听听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值几个钱?真想和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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