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提,她没工夫和他说这有的没的。

    “我累了,先去沐浴。”她没考虑过尉迟衔月会留宿,虽然今日是她们的新婚夜。

    “夫人,不急,不如把婚契结了再去。”

    令扶楹:?

    她满脑子疑问。

    前世尉迟衔月分明没有提,他疯了不成?

    这个婚契绝对不能缔结,若缔结了她和尉迟衔月岂不是要一直绑定,那就彻底完蛋了。

    令扶楹冷静道:“我先去沐浴。”

    走进浴室,令扶楹放下帷幔,褪下嫁衣,赤足踏入充满浓郁灵气的池水,仰靠在池壁。

    尉迟衔月是断袖,她自然不怕他突然闯进来。

    谁能想到前世还是她主动,同房更是少得可怜,她还以为他是君子,即便在床上也那般浅淡如水,却从未想过他或许压根不喜欢女人。

    才重生不久,泡在汤池之中她险些昏昏睡去,裹上睡裙起身离开,她走向内室时发现屋中没了尉迟衔月的身影。

    她太疲惫进入内室钻进被窝里,蜷缩着闭上双眸,才睡下不久,她有所感应地睁开双眼,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

    才醒来的令扶楹眼中的厌恶一闪即逝,床边坐着的尉迟衔月若有所思。

    “前厅出了点事我过去处理,已经好了。”

    令扶楹侧身背对着他闭上双眼入睡,没有回答。

    尉迟衔月看着床上唯一的一个枕头,令扶楹睡在床中央,也没有第二个枕头。

    此前见到他总是脸红,毫不犹豫答应和她成亲的令扶楹,在他们大婚之夜按理说不应该是如此反应才对。

    婚契她也没有主动提及,本还厌烦如何应付新婚之夜的尉迟衔月此时陷入了思索。

    尉迟衔月看向令扶楹的后脑勺,慢条斯理脱下自己的外袍,没有掀开被令扶楹紧紧裹着的被子,身着单衣躺在外侧的床上,闭上双眼。

    昏暗中,他突然睁开双眼,瞧着令扶楹藏在薄被下的半张小脸,呼吸平稳很是安静乖巧。

    只是她突然翻个身往他身边靠近,睡得微红的小脸就贴在他手臂,小腿甚至搭在了他的腰侧。

    尉迟衔月身体微僵。

    她是故意还是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