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
烈风斩。”

    就像绝境反击一般,魇梦在死前眼中都带着强烈的不甘与不可置信,他死死地瞪着缓缓走近的蝴蝶忍,以及那个他怎么甩都甩不掉,甚至被狠狠压制的猎鬼人。

    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要死了吗?不要,不要,好不甘心,凭什么?我明明那么小心了,明明用了很不错的办法……为什么?如果我能得到更多的那位大人的血就好了……

    明明中了那么多次我的血鬼术,为什么还能醒过来?还有那个女人,若不是她将奇怪的毒素刺进我的身体内,我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压制……可恶,不甘心,愤怒,不要……

    我要死了吗?啊啊……我还想再做一个美梦啊,这是怎样的噩梦啊,这是怎么样的噩梦啊……

    随着那只鬼缓缓消失,藤木游作终于力竭地靠在了一边的树干上——魇梦已经死了,不需要再担心突然掉进对方的催眠陷阱里了。

    “你是不死川先生的继子?”蝴蝶忍早已收起了日轮刀——在她确认鬼已经被斩杀之后。

    她缓慢地靠近,声音轻缓表情温和,但若是看到她方才战斗的模样,任凭谁都不会觉得她美丽无害。

    “……是的。”既然能这么说,就代表对方也是鬼杀队的队员,况且藤木游作也不瞎,虽然视线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但他还是努力分辨出了鬼杀队的队服,以及别在对方腰间的日轮刀。

    “我是鬼杀队的虫柱,蝴蝶忍。小朋友,你的名字是什么?”蝴蝶忍笑眯眯地问道。

    “……”藤木游作默了片刻,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觉得自己比对方年纪小,“藤木,藤木游作。我想,我至少应该和你是同龄的。”

    换言之,请别叫我“小朋友”。

    ……啊,果然,虽然还没说什么,但总感觉让人拳头发痒呢。一定是受到不死川先生的影响了,嗯,先入为主可不好哦,要稍微冷静一点,嗯,冷静。

    “那个,你看起来受了不少伤了,正好我的蝶屋就在附近,我带你去疗伤吧?”

    “……麻烦了。”藤木游作垂下眼睛,摇摇晃晃地跟上了蝴蝶忍——虽说,他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撞出来、跌出来、以及被自己的型给划伤的。

    魇梦的血鬼术仅仅只是给他带来了精神方面的创伤,身体方面的……只能说基本都是自己弄出来的。

    如果能有专门处理伤口的地方可以供他休息一阵子那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