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亓不在意的笑笑,“对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吧。”
林若淮静了一会儿,说:“只有你。”
沈亓眼角微动,瞥他还湿着的眼睫毛,整个人沉默到极致。
林若淮奇怪他怎么没动静,歪了下头,看见沈亓的耳尖浅浅红了一小块,颜色不深,但很明显。
察觉到对方的打量,沈亓的脸色黑下来:“看够了没有,别越界了。”
林若淮跟幼儿园的老师一样耐心十足,解释道:“沈先生,我对你没有任何别样的心思,你不要误会,这是我的工作,我只是太敬业了。”
沈亓脸更黑了。
庄园的灯光模式很完善,映照得屋内亮堂堂,但到了晚上依旧是声控的,假如没人说话,也是会突兀的暗下来,比之前好,林若淮不奢求太多。
电梯到了顶楼,沈亓指了指书房的位置,林若淮:“你别熬太晚,要早点睡觉。”
沈亓调动轮椅,嘲讽的扯唇:“林先生,我比你大五岁。”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强调,你是个大人了。”
“……”
林若淮站在门口,欲言又止:“那个,沈先生,晚上还需要我陪同吗?”
沈亓眼微阖,不吭声。
“那我提前来找你行不,或者我跟上次那样睡在毯子也可以。”
沈亓这次侧头看他,眼神平静,泛起了涟漪。
林若淮都能摸清他的脾气,舔了舔下唇皱起的那块皮,“那我……”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林若淮吃了个闭门羹:“……”
死傲娇,真幼稚。
林若淮回去洗了澡,换件干净的睡衣,拿起枕头,穿着拖鞋啪塔啪塔的上顶楼,敲门,结果门像被风扇了一下,开了,没关好门啊,这么不小心吗。
书房很大,分两个隔间,一个是沈亓办公的重要地方,另一个是小客厅,一张茶几跟小沙发,脚下是绒毯。
沈亓听到动静开门,看见林若淮的下巴从枕头里抬起来:“都快一点啦,你不睡吗,什么时候睡觉。”
别到时候等我睡着了,你又过来烦人。林若淮纯良无害的看着他,笑容干净。
林若淮补充:“我是你贴身护工,今天王医生说你最近熬夜比较厉害,让我监督一下。”
沈亓内心嗤笑一声,上午跟着管家到处跑,中午又跟着姓王的说说笑笑,到了晚上又好像对他很关心,每天忙得不得了。
沈亓挑起眉毛扫了他一眼,扯着唇:“你非要跟我睡觉?”
“……”林若淮一言难尽,“也不是,我……”
“那你查什么岗。”
林若淮棉拖里的脚趾在动了:“……我随便问问,你别这么大反应。”
沈亓捏着轮椅扶手,手指莫名一紧,关节泛着白。
沈亓坐在轮椅,神情自恹像是在等一个拥抱,现实是冷冷的丢下承诺:“十分钟。”
林若淮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上面:“那我等你。”
说是等,其实是躺着,林若淮觉得沈亓卧室那张毯子很舒服,有点像榻榻米的感觉,他是睡哪里都行,但没枕头脖子难受,所以他提前准备了。
太困了,不行啊,林若淮撑着眼皮坚持住,往枕头里搓脸,保持闷死的姿势,过了会儿把鼻子放出来通气,不知不觉睡过去。
时间超过十分钟,沈亓从另一个门出来,看见的就是眼前这一幕,林若淮垂下的指节碰到地板,沙发不够长,林若淮一条腿屈到胸口处,另一条伸直只能搭在沙发靠手,侧趴身子,膝盖屈着,腿弯曲成优美的线条。
这也叫等他?
沈亓凑过去,死死的盯着看。
睡衣的材质亲肤柔软,领口很低,露出的肩线锁骨骨感十足,线条纤弱却不单薄,白嫩细腻的皮肉仿佛一摁下去就会立刻出现指印。
睡成这样不省人事,不知道他出来会看见这种画面,在勾引谁,一个有男朋友的人。
沈亓缓慢的皱眉,闭上眼睛,他又在想什么,也不应该。
不冷吗。
沈亓伸手摸了摸他垂下来的手,温热的,比想象中的触感要好很多。
那双手今天给姓王的按摩过。
沈亓神经质的凑过去嗅了嗅,洗澡的,用的是薰衣草香,还有冷调的香氛味。
别的不说,待在他身边的人,必须要干净。
昏暗柔和的光线打在林若淮深而长的眼皮,眼尾以及他闭合的睫毛处,呼吸浅浅,宁静柔美。
肌肉太薄了,要是双手都被抓住了,腿也只会乱动,身体会发抖,眼尾发红的生气,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多危险,在他眼皮底下,这么放松。
因为他是个残废的,什么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