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周年庆宴会,沈亓提前出来暂住在这。
沈清奕没听到回应,习以为常,垂下的眉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如同被窗帘遮盖的光芒,室内一片黯淡朦胧。
下一秒,很突兀的,沈亓说:“臭。”
沈清奕:“?”
“臭到眼睛睁不开,扔了。”
沈清奕:“之前不是不讨厌百合吗?”
“现在讨厌了。”
“……”
沈清奕的视线落在精致特制的轮椅处,他哥自从做完手术后封闭自我,不喜欢晒太阳,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对不喜欢的人或事非常挑剔,除此之外,别的跟以前无异,依旧性情不定。
“哥,其实谢氏的周年庆,你没必要陪我去,我自己也能应付得来。”
沈亓微阖着眼,语气很冷:“不碍事。”
两兄弟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在窗前,是一片深灰色的遮光窗帘布,什么图案都没有。
沈清奕话不多,但沈亓话更少,所以显得沈清奕话密。
沈亓冷不丁开口:“拿根烟给我。”
“医生说了让你少抽。”说是这么说,沈清奕算着时间,还是给他拿了一根过去。
抽烟的空间不能密封,沈清奕拉窗帘,打开窗户,阳光洒进来,落满了一室的亮光。
沈清奕突然看到什么:“哥,你调查了林若淮?”
依旧没听到应答,烟雾袅袅,沈亓睁开眼,突然觉得窗外那抹阳光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