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爷是他楼哥的金主,楼哥都得好好伺候着,他哪里敢让这人将就自己?
而且明家连司机都开几百万的豪车,他从来没坐过,真坐了上去,他都有种不真实感,飘飘然的。
耿诏住的地方离楼野家不远,否则刚才也不会来那么快。
到了目的地,耿诏下了车。
“耿诏哥,拜拜,下次我手机上找你打游戏。”明乐摇下车窗,露出张白净的小脸,笑容晃人眼。
耿诏都有点结巴了:“好,好的,拜拜。”
他觉得明少爷真的好可爱哦!
难怪楼哥乐意伺候他,在他面前都没啥脾气。
他也愿意伺候!
……
楼野买的是高铁票,他们老家在县城,没有机场。
辗转六个多小时,他才到家。
楼家是以前自建的老复式小洋房,院子面积大,一楼带大铁门,花坛还被楼妈种了各色绣球和月季。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微黄的灯光从楼里透出来,楼野推开了铁门,行李箱滑过平滑的水泥地面,发出轱辘的声音。
他还没进屋,就有人跑了出来,楼汐穿着件白色吊带睡裙和一双拖鞋,飞奔了出来。
“老哥!”
她身量纤细,个儿又很高,长着一张和楼野酷似的脸,楼野怕她扑进怀里,动作很快地避开了身体。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
楼汐替他拿过行李箱,因着自家老哥最近出手格外大方,她态度也变得万分殷勤。
“哎呀,人家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一听见有人开大门了就猜到是你,所以就下楼迎接你了不是。”
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楼野懒得回答她。
“妈怎么样了?”
“眩晕症发作晕倒了,给我吓得够呛,爸爸今天裁缝店也提前关了门,不过开了药妈妈已经就从医院回来了,医生也没让住院。”
楼野:“嗯。”
两人进了屋,这个点了,楼成文居然还从厨房端出了几个菜,还炖了汤。
估摸着是在卡着点算到儿子到家的时间。
“小汐,上楼叫你妈吃饭,刚吃了药这会儿应该好些了。”
“爸,妈不严重吧,平时控制的不是挺好吗?”楼野帮着从厨房拿碗筷,他妈一直都有眩晕症,平时按摩,针灸都没落下,很久没发病过了。
楼成文性格儒雅,也不是多嘴的人,他嗫嚅着想怎么说才合适。
“还不是邹翠兰那个长舌妇刺激我,要不是被气到晕过去,我今天要给她好看。”林蓉被女儿从楼上扶了下来,气愤地说。
她肤白,脸有些圆润,穿了件黄色的裙子,退休的年纪了身材也没有走样,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很靓丽的。
不就是邹翠兰儿子在他们县考了个政府的工作吗,还不是要跟着单位里的领导去扫大街。明里暗里瞧不起她就算了,还挖苦她家小野,她这脾气一向是忍不了的。
不过还算那女人良心没有彻底泯灭,看她晕倒手快过来扶了一把。
楼野看了眼他妈被磕到的额角,不严重,有小片亲紫:“……妈,下次邹婶再说你就当听不见吧。”
林蓉坐下了,还是觉得不吐不快:“之前她还说把女儿介绍给咱小野,那丫头生得标志,性格也好,可就凭她妈那样的,我死也不同意。”
楼野:……
楼成文看自己妻子被气得不行了,讨好地给她盛汤夹菜:“大人的事咱们别牵扯到孩子身上。”
只要孩子们乐意,他们想怎样都成。
林蓉没好气地瞪了自己丈夫一眼。
楼成文笑呵呵的:“这几日店里进了新布料,我给你做两套你之前想要款式。”
林蓉就是中意丈夫这样的性格,怎么都不生气,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因为小野那事进了牢里,她也不怕辛苦拉扯两个孩子等他出来。
要是这人对他不好,就凭他出事了,当初自己就管孩子绝不会管他。
一家人吃饭,看他妈精神不错,楼野也放心了。
“妈,这次我在家待几天陪您和爸,之后再走。”新剧上映,又要忙着剧宣了,可能没时间。
“好啊,小野想吃什么,爸这几天换着花样给你做,裁缝店爸就关门早些。”楼成文脸上带笑,慈爱地问。
林蓉张了张嘴,又想让儿子回家找工作,当演员有什么好的。
他儿子名牌大学毕业,比邹翠芬儿子强多了。
楼汐眼疾手快地夹了个鸡翅塞她妈嘴里:“妈,你不知道吧,哥这次拍了大导演的剧,还是男二号呢,可厉害了。”
“是个古装武侠剧,就这样拿着剑刷刷刷!可帅了!”楼汐握着筷子比划说。
“死丫头,弄得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