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与喝了那一大口,苦得舌尖都麻了,他手刚要去摸茶壶,却被苏涸抢先一步抱走了:“这个不行,你还在吃药呢,不能喝茶的。”
盛矜与憋得脸都要绿了,忍不住道:“你是在报复我冷落你吗?还是用这么幼稚的方式!”
苏涸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惊得一哆嗦,转而觉得他向医生复述的病情表现还是太含蓄了,于是小声说:“医生说急躁易怒、睡眠紊乱都是胆胃不足,多喝两天你就不会这样了。”
“我急躁易怒?”盛矜与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但苏涸觉得他要是点头了,这位少爷只怕会更暴躁,便干脆起身去找水壶:“我给你倒杯温水,下次不熬这么浓了。”
“还有下次?”盛矜与显然还没有消气,没好气地说,“以后少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
“我知道了。”
苏涸应了一声,却根本没往心里记,虽然答应了,但下次还敢,顾医生说的对,盛矜与脑子真的被撞坏了,讳疾忌医只会让他的脾气越来越差,不能任由病人胡闹。
万一盛矜与生气起来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他大卸八块了可怎么办!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个不停,晏一琛旁观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插进去,倒是觉得稀奇。
自从那件事之后,盛矜与一直死气沉沉,鲜少有这样鲜活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