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偏硬短,甩两下就能干,但是穿付淮槿哥哥的睡衣还是有点紧。
手臂那块的肌肉是被紧紧包裹在里边,肩膀那块也是被撑开,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里面明显的肌肉。
腰那块地方没有完全盖住,人鱼线若隐若现,付淮槿看到了都忍不住想帮他把衣角往下扯扯。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脱了也可以。
付淮槿很想这么说,或者换了任何一个其他男性朋友他都会这么说。
都是男人,又不是上学的时候没住过集体宿舍,光膀子很正常。
“你......”
付淮槿看着他欲言又止。
贺骥已经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对着他:“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付淮槿没看他:“......我还是留在这陪你一会吧。”
对方好歹是个客人。
总不能把客人自己丢在这。
“没事,反正碗里也没几口,我吃完以后把锅洗好自己就休息了。”贺骥说完以后,撑着脸看他,眉眼微弯:
“还是你想多看我一会?”
付淮槿刚装作喝一口面汤,这一口呛嗓子眼,咳嗽两声后直接坐起来:
“谁看你了?”
“开玩笑的,是我想多看看你。”
贺骥在旁边拍他的背:“不过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你该睡觉了。”
语气熟稔的真不像是在别人家。
都给他点到这儿了。
付淮槿默默站起来,把自己盛面的碗拿进去洗干净。
完了又折回来:“那我先进去。”
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你要是觉得衣服太紧,绷得难受,不穿也可以。”
“晚上空调记得别开一夜。”
“知道了。”贺骥说。
付淮槿说完以后就没搭理他。
直到他进了房间,贺骥才收回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先是垂眼看着面前的面汤,汤匙在汤碗里荡了一圈,又想起今晚这个人的表情。
摇摇头后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