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演唱会结束,他是不用加班的,陪着边北一块去喝个After Party,完事儿就可以回家陪老婆。
结果大晚上贺骥一个视频打过来。
他只好单独去隔壁开了间房,跟今天才见过面的人开会。
“你之前发过来的de我们都听过了,边北和我都挺喜欢,但是和现在工作室的调性放在一起,就显得有点太小众了。”
贺骥:“所以你们还是想走之前的路子?”
“恩......但也不能太普。”
“那我这边还有两个版本,你们可以再听听。”贺骥说。
接着发了两个文件过去。
老鲁在那边听完了。
第一遍听完又马上听了第二遍。
再接过来的时候语气就有点兴奋:“这两个可以......都可以,回头我让边北过来听听,起码在我看来比之前你发给我的那版要强不少。”
贺骥却说:“我还是更倾向第一版,到时候可以让他都试试,边北的嗓子一直都是更适合民谣。”
“那我回头再跟他多说一下。”老鲁说。
说完这又忍不住调侃他:“刚才那是付医生吧?”
贺骥:“恩。”
“行啊你,人今晚都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结果你还挺淡定。”
贺骥先是没接他的,目光从电脑屏幕飘到桌上装了白葡的酒杯,里边的两块冰贴在一块又快速分开,紧接着又随四周的气泡再次贴到一起。
贺老板想起刚才耳边的那句“晚安”。
说不清是自己占尽优势,还是真正的先松口气。
半晌才对着那边:
“他其实挺好懂的,特别好说话,也很容易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