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就是“土味”的招牌。
贺骥看起来却没立刻打算从车里下去,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付淮槿知道一口酒绝对不会让他醉成这样。
但面上也没立刻催。
两个人一块坐着发呆,直到路边一盏灯灭了。
“你还不下车么?”付淮槿问他。
贺骥睁开眼,一只手撑着太阳穴,歪着脑袋朝他看过来。
目光幽深,车里弥漫出淡淡的古龙水,和空气里的凉意交在一起。
“你......”
付淮槿刚出了个声,贺骥突然伸出长臂,扣住他脖子,把人紧紧摁到自己肩上!
在怀中人猛颤一瞬的身体里拍拍他的后背,语气慵懒里带着沙哑,像是告诉他,在黑暗中又是巨大的安抚:
“别怕。”
放在这特突兀的一句话,两个人却都像是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付淮槿原本挣着的手就松了。
贺骥说完后又抱了他一会。
下车,绕到车的另一边,把还没从这个拥抱里缓过来的付淮槿从驾驶座上薅下来,拉到副驾上去坐好。
从旁边替人扣好安全带,大手用力捏了下付淮槿的小臂。
极具占有欲的姿态,温柔的语气却又像是哄人:
“坐好。”
“我喝了酒,让黑子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