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槿也赶紧说:“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安全第一。”
等说完以后才发现这个时间他得走了,尤其今天周五,那条路上过去肯定堵车。
付淮槿准备先自己过去,等到了那边再看看另一张票该怎么办。
结果刚一开门,门口就有人冲进来。
是几个月没见过的席飞。
依旧是一头狼尾,但是是松的,乱七八糟的披在那里,衣领那儿全是褶,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喝醉了,从眼尾到脖子都是红的,脸上全是泪水,看到付淮槿的瞬间就把人牢牢抱进自己怀里。
下巴埋进他肩膀那个窝:
“淮槿哥。”
他声音打颤,哭吼的时候特别像只幼兽,全身滚烫的,像是努力抱住支撑他生命中最后那根肋骨:
“我好想你。”